死,做鬼也风流!’”
铃铃公主越听越兴奋:“那我可要对皇哥哥说,让状元郎为我当先锋官……哎呀你是文官,那就为我押运粮草、运送武器吧!”
金小欢笑眯眯捧哏道:“好哇!不过我为你运送的武器既不是刀枪,也不是弹药……”
铃铃公主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先进武器呀?”
金小欢哈哈大笑道:“是脂粉!一桶一桶的脂粉,一车一车的脂粉——你的致命武器就是脂粉!你左手一个脂粉盒,右手一个香粉扑。你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你脂枪粉剑,你顾盼生辉,你秋波儿比雕翎箭还厉害!你酒窝儿比陷马坑更可怕!你万马军中取敌酋之首——如擦胭抹粉也!……”
铃铃公主笑得花枝乱颤,不由地伸手拉住状元郎的手……
众目睽睽,皆觉又好笑又好玩,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避暑山庄。澹泊敬诚殿。
王升很不适应地穿着胸口绣雁的四品文官顶戴花翎,诚惶诚恐,在和珅的引领下走进澹泊敬诚殿,跪在丹墀下,行三拜九叩大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王升一愣,听声音好像有些耳熟,疑惑地站起身来,抬头望去,看见穿着龙袍的皇上竟是昨晚与他谈话的人,不由又惊又喜:“先生是您?!”
和珅喝道:“王升不得无礼!”
王升喜笑颜开重新跪下,再行三拜九叩大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也笑容满面又下旨:“王升平身。”
“谢主隆恩!”
王升站起身,恭身肃立。
大殿上一片喜乐气氛。
乾隆把目光从王升身上移开,掠过群臣面孔:“昨天夜里德汇门是哪几位大人值夜哪?”
两位大臣出班奏道:“臣等昨夜值班。”
乾隆不动声色地问:“昨夜值班,可有公事?”
二大臣齐声奏道:“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乾隆将手心慢慢摊开,一把扑克牌露了出来。
“朕这把扑克牌该问哪位大人兑银子呀?”
二大臣一见扑克牌,早吓傻了,哆哆嗦嗦汗流满面,一边磕头一边不停地说着:“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乾隆将扑克牌哗地向他们脸上扔去,一拍龙案,厉声斥道:“尔等身为国家重臣,每天只会喊万岁,颂圣明!竟不顾国家大事,醉生梦死,玩鸟斗虫,值夜赌博,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皇上还有这个国家吗?!简直不像话!还想不想活?!”
二大臣冷汗涔涔,连连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乾隆威严的目光从跪在地上的二大臣身上掠过,重新落在王升脸上,声音转暖:“而这个王升,虽然只是一个小小侍卫,却深知个人事小,国家事大,想的是富国强民,念的是江山社稷,强你们十倍百倍!今日本应把你俩交吏部惩治,念你们年长有功,暂不加罪,每人罚三个月俸禄——你们服吗?”
“服!服服!”
“退下!”
二大臣归位。
承德府。大堂。
金小喜对赛飞燕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赛飞燕点了点头,密语传音给金小欢:“小欢你别云山雾罩的忘了正事儿!嘿嘿。俺这是替你姐传话哦!”
金小欢暗暗点了点头。
汤知府终于忍无可忍,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是大堂!请勿在此打情骂俏!”
铃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