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主殿下。首先,我认为知府大人审案有诱供骗供之嫌;其次,名为审案,已有主观定罪在先之嫌;还有,圈定内容,迫其承认,有以上压下、以官压民之嫌;另外……”
汤知府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新科状元,你是在扰乱公主视听!妨碍本府办公!”
金小欢调皮地问:“公主殿下,我扰乱您的视听了吗?”
“没有哇。新科状元,你讲得很有道理!汤知府,你审案是应该审个明白,不能审个糊涂!我们还未听明白此案的来龙去脉,你一句话却定了人家的罪名——这岂能叫审案?这叫定案!别以为本公主好糊弄!汤知府,我看扰乱公主视听的正是你!”
汤知府脸上的冷汗唰一下就出来了:“是,是是,公主殿下息怒,下官岂敢糊弄殿下?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避暑山庄。澹泊敬诚殿。早朝。
乾隆威严地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过群臣。
乾隆下旨:“召王升见驾!”
和珅奏道:“回皇上,王升是普通侍卫,并无品级不能见驾。”
乾隆颁旨:“赐王升四品顶戴花翎——速来见驾!”
承德府。大堂。
铃铃公主看着金小欢,一双妙目脉脉含情:“幸亏新科状元及时指出这个问题。我皇兄乾隆哥哥眼力就是好——钦点的新科状元学问就是大!”
金小欢被公主看得心儿突突乱跳,一看大堂上众人都在瞧着公主与自己,急忙咳嗽一声,尴尬一笑,双手一拱:“那是皇上他……他老人家……”
铃铃公主莞尔一笑:“新科状元,我皇兄才不是什么老人家……他今年……才刚刚26岁呀!”
金小欢双手又向上一拱:“啊……那是皇上他中老人家……”
铃铃公主笑道:“新科状元,你太夸张了吧?依我看我皇兄他连中老人家也够不上耶!”
金小欢双手又向上一拱:“那就是皇上他小老人家呗……”
“好吧,新科状元,我就赦了你这个欺君之罪——让我皇兄他当一回老人家吧。你接着往下说——反正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哎哟妈呀!这么一会儿我已弄了个欺君之罪啦?怪不得黄土高坡哥哥说伴君如伴虎……哎哟!”
然而话已出口,满堂皆惊!
黄土高坡虎躯一震,默不做声。
金小喜使劲瞪了金小欢一眼。
礼部大臣与户部大臣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两只老狐狸便又心照不宣地垂下眼皮,做老僧入定状。
“新科状元,你少年得志,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刚才说什么来?伴君如伴……”汤知府也急忙打住话头,然后,才缓缓地、阴毒地、恶狠狠地说道:“你该杀头之罪!”
金小欢做莫须有状:“我为什么该杀头之罪?我所犯何罪?你说!”
汤知府冷笑一声:“有目共睹!有耳皆证!你刚才说伴君如伴……那个!”
金小欢明知故问:“哪个?”
汤知府转而望着铃铃公主:“公主殿下,刚才新科状元金小乐说的忤逆犯上的话殿下也听见了吧?”
铃铃公主卖萌的样子可爱之极:“我没听见哦……新科状元说什么啦?啊?知府大人?”
户部大臣与礼部大臣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公主袒护状元郎”的目光,会心一笑。
汤知府转而向户部、礼部二大臣求救:“这……刚才新科状元说了什么?二位大人想必听见?”
礼部、户部二位,望着汤知府,一个摇了摇头,指指左耳,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