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总算等到魏兄——大伙干一杯!”
众人一起举杯饮了。
金小喜平静地说道:“魏兄,上次找你问我哥哥金小乐的下落,你一推六二五推了个干干净净;现在我再问你,你知道我哥哥在哪里吗?”
魏雨缪有些讨好地赶忙答道:“昨天我见令兄参加了科举,想必考得春风得意。”
金小欢得意洋洋地接话道:“那当然。你还跟他要纸条来吧?”
魏雨缪脸儿一红:“他连这都跟你们说了?”
金小喜将酒杯往桌上一撴,粉面含威:“说!为什么我大哥被关在承德大牢?他犯了什么事儿?魏雨缪!你要老老实实给我们说清楚!”
魏雨缪结结巴巴答道:“你……你哥……令兄他不是已经安然无恙……昨日还……还参加了大考吗?我、我亲眼见到的呀……”
金小欢一拍桌子怒道:“姓魏的,你少耍滑头!快说,我哥为什么被抓进承德大牢?汤衙内杀了谁?为什么汤衙内杀了人却让我哥顶缸?是谁把你吓成了个缩头乌龟……今天你不给本姑娘说清楚——你就甭想活着出承德!”
魏雨缪慌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昨天明明在考场看见令兄赴考了呀……”
金小喜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魏兄,你和我哥哥是发小,情同手足……我哥的钱你没少花,我哥的衣服你也没少穿,我家的饭桌上,有你一个固定的位子,我外婆对你和我哥没有两样……魏兄,我说得对么?”
魏雨缪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对!对对对……”
金小喜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我哥哥如今蒙冤入狱,身遭大难,你竟忍心一走了之吗?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哥在承德大牢受难,为什么上次我们姐妹俩找到你,你竟昧着良心不说?你怕什么?你在为谁保守秘密?你不把这些来龙去脉说清楚,想回苏州……哼!”
黄土高坡啪地一拍剑鞘!
魏雨缪吓得满脸冷汗:“我、我不知道!我、我不能说!我不敢说!说了,我就没命啦……”
赛飞燕唰地抽出宝剑,架在魏雨缪的脖子上:“不说——你会死得更惨!”
黄士高坡也不说话,只把眼睛直勾勾盯着魏雨缪的脑袋,一手拿起一个盘子,另一手抄起玄铁重剑,将那盘子像削泥巴一样一条条、一片片削下来……
魏雨缪看着这个阵势,突然咧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天哪!我这是遭了什么孽了?昨天考试,不知哪个天杀的出的考题——那根本不是人出的题目!我和你哥考室挨着,我给你哥塞了个纸条过去向他求援,指望他能帮帮我呢……你哥金小乐也还给我一个纸条——可你们知道他给我写了什么吗?去死吧你!——这够朋友吗?让我去死?结果因为这倒霉的纸条我被取消考试资格,逐出考场!屁股还让人踢了几脚……现在又被你们这两个赶尽杀绝的毛丫头截住不让我回家……天哪!我没有活路了,我不想活了呀……你们杀了我吧……”
魏雨缪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委屈,哭得伤心,哭得有来倒去,哭得悲痛欲绝……但,还是渐渐停了。
金小欢鄙视他一眼:“哭够了么?”
魏雨缪抹了抹眼睛抽噎着:“哭够了。”
金小欢站起身:“老实跟我们走——少废话!”
承德府大牢死囚室。
金小乐面目憔悴,衣衫褴褛,身上的血痕已结痂变成暗黑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叫道:“喂!牢头——”
牢头撇着大嘴走了过来,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金小乐:“你个死囚!叫唤什么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