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快倒出来吧!”
“这个……嗯……”
“不过话说在前边,我们酒是喝了,饭也吃了,可我们就是吃人家的嘴不短!你想让我们投降满清政府那是做梦!乾隆这狗皇帝我们是一定要杀的!”
“如果我既不劝你们投降大清,又不阻挡你们要杀那……某某人呢?”
索伦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众豪杰的脸……
众豪杰也惊愕、困惑地望着索伦……
耍猴人师傅尖声问道:“你,你是在和我们开玩笑——耍我们吧?”
巩啸天也正色道:“爵爷,你这玩笑开得实在不很高明。谁不知你是大清朝大公爵镇国公兵部尚书——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你、你有什么理由不效忠皇上、你凭什么不阻挡我们反清复明、杀了乾隆那狗皇帝呢?”
索伦把头一摆:“各位既然已吃好喝好——请跟我来!”
众豪杰莫名其妙,跟在索伦身后走出大厅。众草莽跟在后面。
索伦领着众豪杰,来到索天赐灵前。
白花花的灵棚,大幅的挽联,纸幡在夜风中摇曳,一副崭新的棺材触目惊心地架在灵棚里,棺材前大堆的纸钱随风而舞,燃过的纸灰堆成了小山……
众豪杰默默望着这一切……
巩啸天惊问:“怎么?小爵爷他……?”
索伦一摆手:“各位,请回厅里用茶。”
众豪杰随索伦又回到宴会厅,酒席已撤,茶已沏好,茶香四溢。
“各位请坐。”
众人落座。再看索伦时,已是老泪纵横……
众豪杰愕然……
众山匪哽咽……
索伦挥了一把老泪,语带哽咽:“各位英雄都已看见,棺材里躺着的,正是犬子索天赐!老夫共有两个犬子,老大索天赐,老二索天爵。老大天赐,从小读书用功、习武刻苦、聪明好学,老夫一生所寄,全在他身上……”
索天爵哼了一声!
索伦轻抚其背,意在抚慰……索天爵不再出声。
“唉,谁料这天不长眼,让我赐儿英年早逝,真真痛煞老夫……”
索伦突然说不下去,嘘唏不已,双肩颤抖,白发微颤,陡然间好像衰老了十年,满脸的沧桑,霎那间由一个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变成了一个暮年丧子的可怜老人……
有人感叹一声:“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哪!”
众豪杰不由为之动容……
耍猴人徒弟双肩耸动,抽泣起来……
九山十八寨众大王已唏嘘一片……
众豪杰脸上的敌意不知不觉间被一种同情与悲愤所代替……
巩啸天含悲问道:“小爵爷是怎么死的?前几天打擂时还生龙活虎哪……”
索伦双肩颤抖,一阵无声的哽咽过后,才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犬子天赐虽文武双全,但他说大丈夫理当为国征战,马革裹尸;所以他不愿意参加文考,执意要考这个武状元。今日武场开考。老夫身为武场主考官,为避嫌本不想让他下场。怎奈他执意要考,老夫只好向皇上禀明,皇上特准参考。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蒙天下英雄承让,犬子居然一场场考下来,几乎已经拿到了武状元。可不承想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天上掉下个乡巴佬,他说也要考武状元。这小子一看就有来头,有恃无恐。当然他也不是等闲之辈,功夫确实了得,不过比起我儿天赐来还是略逊一筹。可这小子心黑招损,毫不讲江湖规矩,在与我儿比马上兵器功夫时,他见赢不了我儿天赐,竟然下黑手用暗器,我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