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随着话音,大清镇国公、兵部尚书索伦手捧水烟袋,信步而入,浓浓的眉毛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巩啸天及众豪杰,身后跟着索天爵和一僧一道一头陀。
巩啸天与众豪杰望着索伦父子,均怒目而视,眼中喷着怒火。
鼠须师爷咳嗽两声,先来了个罗圈揖,然后开口道:“吭,吭吭,哎我说各位英雄,现在我来介绍,吭,吭吭,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就是当今大清朝之大公爵、镇国公、兵部尚书、一品大员、三朝元老……吭吭……哦索伦索大人索老爵爷!现在我家老爷来与各位……”
巩啸天骂道:“什么******大公爵、镇国公——不过是皇上的一条老狗!”
众豪杰哈哈大笑……
一枝花万教授及众大王纷纷拍案而起!
鼠须师爷涨红了面皮:“吭吭,你好大胆子!敢当面辱骂我家老爷……”
耍猴人师傅怪叫道:“你家老爷算个逑!便是那皇帝老儿——也拿他的脑壳给老子们当夜壶!”
“嘿嘿……”索天爵仍是一副吊儿啷当地样子,“拿皇上的脑壳当夜壶——你好大的鸟儿!你们这些反贼!个个是灭九族的罪……”
“爵儿!”索伦喝了一声,索天爵不吭声了。索伦不但不怒,反而带上一脸笑意,“今天这里没有老爷,大家都是朋友!”
耍猴人徒弟壮了壮胆,颤着声音骂道:“谁跟你是朋友?你是大奸贼!秦桧!潘仁美!大鳌拜!”
耍猴人师傅一挑大拇指:“好徒弟!骂得好!”
众豪杰嘻嘻哈哈,怪声怪气……
一枝花万教授突然一声怪叫:“爵爷拿你们当人看,别******给脸不要脸!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巩啸天骂道:“哟嗬,这是哪个大姑娘的裤裆露了——钻出你个龟儿子!”
万教授尖声大笑:“奶奶的!不给点儿厉害尝尝你们******也不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小的们,给我抄家伙——”
万教授手下一齐骚动,各种兵器唰地亮了出来……
巩啸天哈哈大笑:“姥姥的!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也算是为民除害啦……弟兄们!给我上——”
双方剑拔弩张,混战一触即发……
索伦一只手往下轻轻按了按,不怒自威:“各位息怒,各位息怒,在座的都是老夫的客人,非要动手,等老夫把话儿说完再动手不迟!”
双方这才重又归座,怒目而视……
“概念糊涂!”索伦微笑着托着水烟袋,吐了一口烟,“众位英雄如果说鳌拜是大奸贼,要杀皇上……那么现在各位口口声声要杀皇上,又与鳌拜何异呢?”
巩啸天反驳道:“你才是偷换概念!那鳌拜奸贼是想自己当皇上,他是天下为私!我们反清复明党可不是自己想当皇上!我们反清是为了复明!我们是天下为公!”
索伦笑了笑,并没生气:“好吧,就算你们是天下为公;可你说你们要复的那大明朝——那些所谓的大明朝的皇帝,有什么好?又都干了哪些好事儿呢?就从你们大明朝开山皇帝朱元璋说起,不就是一个流氓无赖、一个花和尚还俗的老痞吗?再往下数,有一个热衷于在后宫当木匠,二十多年不理朝政;还有一个就知道在后宫聚敛钱财,让银子在地窖里长毛掉渣,囤了一窖又一窖——甚至在国家危难急需银子招兵买马购置兵器时他都一毛不拔;还有一个就会在后宫抽大烟,和嫔妃们鬼混……还用我再列举吗?你们说,大明朝除了这些流氓无赖、吝啬鬼、变态狂、大烟鬼……哪一个能跟我大清朝康熙大帝有一比?还有哪一位能与我当朝皇帝爱新觉罗?弘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