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去考武状元,你还不快去!这都晚了吧?你快去吧!”
金小欢也举起酒杯:“二哥,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
黄土高坡愁眉不展地说:“什么心想事成?俺才不想考那什么破武状元呢!一考上武状元,皇上就得封官——你们以为那官是好当的吗?一不小心脑袋就没了……小喜,咱们还是浪迹天涯,快活逍遥多好!”
金小喜生气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就知道你是稀泥扶不上墙去!说什么浪迹天涯、快活逍遥?你就是害怕困难,逃避责任,武艺松包,怕被人家打下马去!”
金小欢也生气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天生要爬的,是飞不起来的!黄土高坡,说到底你是一堆黄土——黄土一堆!”
“哎,小欢你怎么也冲俺来啦?俺又没得罪你!再说,你不是支持俺不考武状元吗?”
“我生气!我不快活!我恨你!”
“俺怎么着你惹你啦?你为什么恨俺?”
“我就是气你!恨你!”
“你把话说明白了,俺就是死了也算个明白鬼哟!”
金小欢学着黄土高坡的语调调侃道:“俺姐不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想和俺姐去浪迹天涯?快活逍遥?俺说过要和你一起去浪迹天涯,同生共死,你为什么总装糊涂?”
黄土高坡苦笑一下:“你还小,不明白。”
金小欢赌气地嘟起小嘴儿:“我比我姐最多也就是晚出生那么几分钟,你为什么总说我小?我才不小呢!我什么都明白。”
黄土高坡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大哥那么喜欢你,你怎么不懂大哥的心?俺,俺就是喜欢你姐!俺跟她是命里注定——她这会儿不喜欢俺,俺不着急,俺有耐心,迟早她会喜欢俺的。”
金小欢生气地“剜”了黄土高坡一眼:“我姐喜欢大哥,你不知道吗?你还总惦着我姐——命里注定?你烦不烦哪?”
黄土高坡嬉笑着说:“可大哥不喜欢她……嗯,不对,大哥他也不是不喜欢你姐……而是……而是大哥更喜欢你——这和喜欢你姐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大哥说了,他就喜欢你这只小母老虎……哦,对啦——张牙舞爪、怒吼咆哮的小母老虎……”
金小喜粉面含羞;金小欢蛾眉倒竖。
“我不喜欢大哥!姐姐才喜欢大哥!我也不是小母老虎,我也会温柔——你不相信吗?黄——土——高——坡——哥哥?”金小欢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
黄土高坡捂住耳朵:“啊哟天哪!你快饶了俺吧?你这一温柔,俺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啦!”
金小欢生气地大叫起来:“你那不是鸡皮疙瘩,是癞蛤蟆疙瘩!你总想娶俺姐作老婆,可俺姐不爱你——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不是癞哈蟆!你姐不爱她——还有俺呢!俺爱他!他是俺的小狗狗!俺是他的小肉肉!”
门帘一挑,闯进一位摩天悍女,20来岁,穿一身兰花花土布裤褂,提一口寒森森青锋宝剑,云鬓上扎一条兰花花布带束发,丰乳肥臀,却有别样风情,浑金璞玉,美得极有韵致,说一口与黄土高坡一样的陕北腔,粉面含怒,犹如一个冰山美人儿。
金小欢惊问:“你是谁?!”
避暑山庄。试马埭大校场。
索天赐将那个豹头环眼的武举借势单臂举起,扔在草地上……
场上立刻彩声如雷……
裁判官:“摔跤比赛第一名:索天赐!”
掌声、口哨声、叫好声、尖叫声……
吉祥擦着脸上的汗,不安地站在乾隆面前:“回皇上,奴才去了青苹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