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喝道:“大胆刁民!不得油腔滑调!不得以问代答!不得鄙视大老爷……”
汤知府又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快说!堂下所跪何人?!”
金小乐笑道:“冤哉枉也金小乐!”
汤知府将惊堂木再次重重一拍:“嘟!金小乐——你是做什么的?”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学生以读书为上,来承德赴考。”
汤知府将惊堂木又重重一拍:“大胆刁民金小乐,你既为读书之人,为何不在家好好读书?你既来承德赶考,却为何去妓院****有辱斯文?!你既去妓院***为何却又不好好***却又凶残冷血,屠宰美人,血溅秦淮……呃楼?!嗯?你快快从实招来!”
“冤枉啊!大人!学生实实冤枉!学生既不曾***更没有杀人!大人,是汤衙内他杀的人哪——”
“你这顽劣刁民!不思悔过,还敢血口喷人——污陷朝廷命官之子!你知道那汤衙内是谁的儿子吗?!”
“养不教,父之过——知府大人何必过谦,谁不知道汤衙内乃知府大人汤大老爷您的犬子!”
汤知府又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嘟!你这狂生!竟敢说本府的儿子是犬子——那本府岂不成了犬老——也就是老狗了吗?你这狂生刁民!现在本府特准你——抬起头来,看看本府像一条老狗嘛?”
金小乐抬起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叹了口气,又垂下头去……
“嘟!金小乐,你叹什么气?”
“我叹气是因为你哪儿像一条老狗哇……”
“就是。我能像狗吗?损到家我也得像一头老牛吧?”
“假如您一定要把自己比作一只动物——那么大人,我认为您更像另一种动物……”
“像什么?”
“鳄鱼——凶残、贪婪、丑恶、阴险……”
汤知府大怒:“胡说!你再好好看看!”
金小乐又抬起头向上看去……
汤知府自得地晃了晃顶子,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看没看到一个仪表堂堂、威风八面、公正清廉、铁面无私、正大光明、断案如神……呃,还有这个明镜高悬的清天大老爷汤清廉汤大人哪?”
金小乐摇了摇头嘲讽道:“我只看到一个獐头鼠目、阴暗猥琐、颠倒黑白、草菅人命的昏天大老爷汤知府汤混浊!清廉这两个高尚的字眼儿给你拿来做名字真是绝妙的讽刺——暴殄天物哟!”
汤知府勃然大怒:“你这****的采花大盗!杀人狂!不施以重刑你也不会招供!来呀——先将这****的强奸杀人犯给我重打四十大板!”
辇大班头与众衙役上前,将金小乐按倒在地……
只有燕小山呆立未动。
汤知府将一根朱签扔到地上:“打!给我狠狠地打!重重地打!”
避暑山庄试马埭临时大校场,比武大赛正式开始。
发令官高声传唤:“射箭比赛开始——一次射!”
箭靶一一排开,众参考武举每人站在一个位置上。
裁判官:“放箭!”手中旗向下一挥。
众武举开弓放箭,一阵嗖嗖之声,个个箭中靶心。
报靶官:“全部十环!”
发令官:“换靶——二次射!”
第一排靶子放倒。第二排靶子在延长30米的地方整齐立起。
裁判官:“放箭!”手中旗向下一挥。
众武举一齐开弓放箭。不中者被淘汰……
发令官:“三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