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遣?”
“嗨,你不知道,好多太监当了太监以后特后悔——可惜没有后悔药哇!我就骗他说这就是后悔药,吃了我这药……他那割掉了的宝贝可以再长出来……”
金小欢好奇地:“割掉了还能长出来——那是什么宝贝呀?”
“嗯哪,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他傻子似的吃了我的药——就得听咱摆布了。”
“真的是腐骨化尸丸呀?”
“哪有什么腐骨化尸丸呀?只不过从身上搓下点儿皴儿,顺手团吧团吧捻成泥丸,让这傻瓜蛋儿吃下去了。”
“哎哟,真恶心!我想吐……”
吉祥带着黄土高坡和金小喜过来……
吉祥扔过一个包袱:“赶快换上!”
四人迅速换上衣服,转眼变成了四个太监。
吉祥带着四人来到德汇门前:“开门!”
“谁呀?口令!”
“地瓜地瓜!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耳朵塞了球毛啦?回令!”
“土豆土豆!是吉祥小公公啊?这天还没亮——干什么去呀?”
“有紧急公干!快开门!”
守门侍卫拿灯往几个人脸上照看。
吉祥斥道:“照什么照?没大没小的!快拿开!”
守门侍卫将灯拿开,德汇门吱呀呀地打开……
五个人大摇大摆出了德汇门……
走出德汇门,来到路边。
吉祥把手一伸,可怜巴巴哀求道:“大侠,我已把你们救出来啦——快给我解药吧!”
乾隆哈哈一笑:“解药嘛?好说好说。小公公,你回去,喝三碗凉水,吞九颗巴豆,即可。”
吉祥装得哭唧赖鸟的不依不饶:“大侠,我家有八十老母吔!您可不能拿奴才的小命开玩笑哎……”
“照我的话去做,保你平安无事。”
“真的?”
“真的!”
吉祥眼泪汪汪的双手一拱:“谢谢大侠活命之恩!大侠,您别忘了今儿上午皇上要在避暑山庄万树园大校场主持今年武考选拔武状元哟!”
乾隆哼了一声:“啰嗦!皇上他选拔武状元****鸟事儿?快回去喝凉水、嚼巴豆去吧!”
“是是是。大侠,您多保重啊!”
吉祥依依不舍地转身走回宫门,大声叫门,又是一阵口令回令地瓜土豆声……
金小喜回头望着晨曦中的避暑山庄,眼泪汪汪地无限惋惜道:“眼见那宝贝就在眼前,可惜没搞到,我外婆的咳嗽病怎么办哪?”
黄土高坡大咧咧地安慰道:“小喜别着急,这不也知道藏在哪儿啦——等那天俺一个人来,不信盗不出它来!”
金小欢看着黄土高坡,不满地问:“那不带我去啦?”
“咱们俩人一组,你要去,和大哥一组;我和你姐一组,看谁先盗来!”
乾隆高兴地赞同:“对对,你这主意好,我和小欢一组,咱们比赛!”
金小欢白了乾隆一眼:“那我凭什么非得和你一组啊?至少咱们也得抓阄儿分组不?”
“我同意抓阄儿分组。”金小喜不满地“剜”了乾隆一眼。
一辆马车驰来,黄土高坡伸手拦住,几个人跃上车。
“去青苹果客栈!”
主子妈的思绪仍在那个有着特殊意义的晚上流连……
主子妈的回忆——
月光照耀在金山岭长城脚下的刘老汉家。
刘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