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不二仍哈哈笑着,“忙什么?是不是屋里有嫖客啊?忙着接客去吧?”
“不不!没有,没……哎哟!”贞贞突然尖叫起来。
“你叫!我看你再叫——”汤不二手伸在贞贞的裙子里,使劲儿拧着,掐着,“你不是喜欢我拧你、掐你吗?你个驴日的!你这个死肥猪!你想往哪儿溜?啊——?!”
“我没有想往哪儿溜……哎哟……我是想好好侍候爷的……哎哟妈哟……”
贞贞狼嚎鬼叫着……汤不二很受用地享受着贞贞的嚎叫……
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箫声呜呜咽咽和着荡气回肠的笛声从二楼传来,伴着一女子犹如天籁般的低吟浅唱——唱得是唐朝诗人杜牧的诗句:
青山隐隐水迢迢,
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
汤不二凝神倾听,一时竟听得呆了……
“风花雪月”馆。
金小乐深情地望着徐袅袅:“好箫,好曲……豆蔻梢头春色浅,杏花村馆酒旗风。恍如梦回江南了……”
徐袅袅柔情似水,低声劝道:“金公子,你玉树临风,满腹华章,必是国家栋梁之材。听贱妾劝你一句,这烟花风尘之地,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金小乐惭愧地说:“我是被魏兄骗来的。你放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过能遇到徐姑娘,也不虚此行!不知徐姑娘何以沦落红尘?个中曲衷不知能否一诉?或许小乐日后能帮到姑娘……”
徐袅袅长长叹了一口气:“唉,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也罢!”
一轮皓月,山影朦胧……
花圃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
月色如霜,万籁俱寂……
楼下,大厅里。
余音消失好一会儿,汤不二才回过神儿来,眼睛色迷迷地望着老鸨子:“好!真******好听!老板娘,这妞儿……新来的吧?”
老鸨子奇货可居地卖弄着说:“小衙内说着了——这个唱歌儿的姑娘刚从扬州来没几天……好模样儿,好身段儿,吹得好箫儿,唱得好曲儿,还不曾梳笼哩……”
贞贞仍是低声呜咽着,抽泣着……
“别哭了!”老鸨子青着脸训斥贞贞,“咋这么不识抬举?衙内就得意你肉多,每次来都捧你的场,都点你贞贞,你还不好好侍候衙内——哭天抹泪的干啥?快别哭了!好好侍候衙内……”
“对不起,我呀,今儿还就不得意这个肉多的了……”汤不二脸色陡然一变,脸上的横肉一条条凸了起来,“妈的!老鸨子!你不够意思!老子是你秦准楼的老主顾,来了新妞儿为什么不通知我?你想把这个鲜儿给谁留着?嗯?是怕小爷的银子不够吗?嗯?!你他妈今儿不给我说清楚,我******封了你****的秦淮楼!”
老鸨子赶忙陪着笑脸,小心地解释说:“啊,不是不是,瞧衙内说的,衙内误会了。咱这承德街上,除了皇上,还有谁敢和衙内比呀?可话又说回来,皇上他官儿虽然大的没边,可这俗话儿说了,他县官儿不抵您这现管儿不是——不是说呀,在咱承德街上,你小衙内一咳嗽,他谁敢不感冒?!要是说怕小衙内给不起银子——那更是天大的笑话!不是说呀,咱这武烈河的水干了,咱们小衙内的银子也干不了啊!所以没敢告诉衙内您呢——是这么回事儿,因为衙内您是不尝晕腥不撒嘴儿,可人家姑娘偏偏是卖艺不卖身!”
“什么?卖艺不卖身?”小衙内一拍桌子,“既当了****,还挂******什么贞节牌——笑话!不行,小爷我今儿还就要给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