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孩子话。”
大帅哥望着金小欢,一往情深地说:“不是,是为了一辈子对她好!”
金小欢却不解风情地揶揄大帅哥说:“你要对她好就对她好去好了,跟我说是鸡对鸭讲没有用啵!”
大帅哥脸一红,却一点儿也不生气,甚至还显得很开心,转过脸儿问黄土高坡说:“然后你准备到哪儿去呀?”
黄土高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陡然间豪气勃发:“到哪儿去?男子汉大丈夫!对酒当歌,纵横四海,仰天长啸,浪迹天涯……仗玄铁剑,跨‘呼雷虎’,何等的逍遥!何等的快活!又何必问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说得好!兄弟,来,咱哥儿俩干一杯!”
“感情深——咱就一口闷!”
哥儿俩酒杯一碰,一饮而尽。黄土高坡一拳砸在桌子上,杯盘碗盏乱跳一气……
黄土高坡酒意上涌,眉宇间豪气纵横:“你姥姥的老相好!真痛快!俺真高兴啊!喂,咱们应该学桃园结义,舔血为盟,结拜兄弟,同生共死!你们说好不好?”
金小欢立刻拍手欢呼:“好啊好啊!”
金小喜瞪了她一眼:“小欢,别胡闹了,结拜兄弟那都是男人们的事儿。”
“不嘛不嘛!我就要拜!刚才咱们一场大战——也算是患难之交……不,是生死之交了吧?黄土高坡哥哥?”
黄土高坡哈哈大笑:“没错!小姨子!俺说的结拜本来就带你们俩的——没你们俩没意思!”
黄土高坡说着,掏出一柄匕首,在手指上一刺,一滴滴的鲜血溅到酒中,血珠在酒液中弥漫开来……
黄土高坡将匕首递给金小欢:“给你!”
金小欢脸泛桃红,接过匕首,二话没说,刺血入酒。
金小欢将匕首递给金小喜。
金小喜叹了一口气,如法炮制。
金小喜最后把匕首递给大帅哥。
大帅哥接过匕首,既兴奋,又激动,心里却在翻腾着……拜干哥们儿?这可真够刺激的!我今儿可把什么新鲜事儿都碰上了。不过,要说起来,还从来没有人像黄土高坡这样一见面就要和我拜哥们的,这样肝胆相照,还愿意跟我同生共死——这样的好哥们上那儿找去?!难得哟!何况小欢这女孩儿让我如此一见难舍,小喜又是她双胞胎亲姐姐……没得说,拜吧!
大帅哥滴血入碗……
窗外,月上柳梢。
金小欢出去,折了几根柳条回来,插在酒壶里:“咱们插柳为香,义结金兰!”
“好!”黄土高坡大喜,率先跪在地上……
大帅哥与金氏姐妹也一齐跪在地上,共同面对窗外一轮明月……
金小欢天真地问:“咱们得说些什么吧?”
黄土高坡笨嘴笨舌地说:“嗯……戏文里好像都这么说:我们几个人愿结为兄弟,咱们这儿哩嘛就得说愿结为兄弟姐妹——因为你们俩是女的嘛;然后再说些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什么的……”
金小欢瞪大了眼睛,大惊小怪地说:“那我们姐儿俩不亏了吗?你们俩赚便宜了。”
黄土高坡憨憨一笑:“既然结拜兄弟哩嘛,亏了也就亏哩嘛——死是一定要一起死的!”
金小欢为赋新诗强说愁地叹了一口气:“好吧,希望你们俩别是短命鬼!来吧,就照你说的吧!”
四人说了誓言,又对着明月一起磕了八个头——八拜为交。
“报岁数,排排行——俺今年二十一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