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被杨昊抓住,她直接张嘴去咬。
“嘶啊!”
杨昊的手一阵吃痛,“我去,快松口,明明是你自己换衣服不关门,故意诱惑我这个纯情少年,是我坚贞不屈不为所动,你丫的怎么还反咬一口,是不是怪我没把你推倒啊。”
“你混蛋,你胡说,你个臭流氓,我不关门怎么了,谁让你上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上二楼,只准在一楼活动吗?你上来做什么,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陈颖松开嘴,愤怒朝杨昊质问道,她就是觉得二楼不会有男人上来,所以才会习惯性的不关门,很随意的换衣服。
“我要是图谋不轨的话,刚刚那情况,我早就直接扑上去了。”杨昊无语的说道,“我就是给你送鸡汤的,这是我家自己养的土公鸡。”
杨昊说着,将手中的碗往陈颖面前一递,左手不住的甩着,陈颖刚刚那是发了疯的咬,都咬出血了了,挺疼的。
陈颖看着杨昊手中的鸡汤,微微一愣,知道这是个误会,瞬间有些尴尬,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臭流氓都看了自己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陈颖慢慢的冷静下来,白了杨昊一眼,哼了一声,“那你不会喊一声啊,你个臭流氓,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算了,看在鸡汤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冷静下来的陈颖,看着杨昊那被咬出血的左手,心里流露出了些许愧疚之意,人家给自己送鸡汤,结果,自己竟然把人家给咬成那样。
“疼不疼?”陈颖抓过杨昊的左手,问道。
“你说呢,能不能疼吗?真不愧是属狗的。”杨昊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个咬痕,有些无语的说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把你扑到,所以才咬这么狠。”
“你还瞎说?信不信我再咬?”陈颖咧了咧嘴,白了杨昊一眼,“你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给你处理包扎一下。”
“不用了,就这一点小伤而已,我们乡下的孩子,没有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的孩子那么金贵,平日里磕磕碰碰,受个伤那是常有的事,就这种小伤口,过几天就好了,不管用它的。”
平日里磕磕碰碰,过几天就好了?
陈颖听着杨昊那略带自嘲的话,面色微微一愣,自己小时候,只要受点伤,流点血,得个小病,自己的家里就急得半死,直接请特护,让医生护士直接在自己家里住下,直到自己病好为止。
“真不用?万一感染了,得破伤风了怎么办?”
陈颖微皱着眉说道,受伤了不处理,会得破伤风,这是她从小就被灌输的观念。
“破伤风?”杨昊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破伤风哪有那么容易得,我们这些乡下的孩子,小时候,在田里帮忙干农活,在那些沙土泥地里磕得头破血流那是常有的事,站起来袖子随便擦一擦,屁事都没有,破伤风,我还真没遇到过。
当然,也可能是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命贱,老天不屑于收吧,像平日里,感冒什么的,我们基本都是硬杠过去的。哪像你们那么命好,小伤小病,就要去医院。”
杨昊淡笑着说道,脑中不由得回忆起过往的那些磕磕碰碰的时光,当然,在田里受伤的话比较少,最主要的,还是被人欺负,跟人打架,被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又怕家里爸妈知道,都是遮遮掩掩的自己扛过去。
曾经年少,多少过往,多少伤。
多少委屈,多少罪,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扛。
不过,这些都过去,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凌自己。
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自己的家人。
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