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去。高怀德换了口气:“锋涛,他们来找你了没有?”
原来是在逼高怀德做人要厚道、礼貌,这时,郁锋涛才停了下来,转身张望高怀德,明知故门:“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
高怀德余怒未消:“宽匡、丛木、信钱那三个婊崽。”
“来过了。”该来的自然会来,郁锋涛心头发出一声冷笑,苦苦憋屈了一年,轮也该轮到他把去年的帐算清了。
“这三个狗娘养的野种,断子绝孙,有胆骗我。”高怀德气得几根山羊胡歪到一旁,眼血喷溅,“他们跟你说什么?”
报仇的痛快眼神,鄙夷盯着高怀德,郁锋涛回答的也爽快:“他们一个出十块钱,一个出十五块钱,一个出三十块钱,叫我拉乡亲们租他们的牛犁田。怎么,你家的牛没有人租,嘬,嘬,嘬,这可是要损失一大笔钱啊,太可惜了。”
“这三个狗娘养的野种,断子绝孙,有胆骗我,昨天当我的面连十块钱都不肯出,背后出三十块钱。”火起,高怀德跑回家拿斧头,要把那三个老家伙的牛全剁了。跑了几步,又跑回来,压着心头怒火,高怀德对郁锋涛说:“锋涛,我出五十块钱,你帮我拉乡亲们全来租我的牛犁田,不要去帮那三个婊崽了。”
盯着高怀德,皱眉想着什么,许久了,郁锋涛才开口:“这事,你午饭后来我家,再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