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笑道:“郝箱既然已经无事,暂还是不要出府的好,去仙山的事我来安排。”
郝将军此时对青河极度信任,称:“喏。”
五皇妃静心抄经,青河笑对母亲道:“到时我送郝箱过去,顺便看看能不能见到小端儿,仙山清苦,不知它瘦了没有。”
五皇妃放下笔:“既然你要过去,我让人赶作一些棉实的衣服,你捎给你弟弟,冬天要来了。”
青河暗笑,道:“不需要的母亲,再说,你说我这个弟弟,也许喜欢裙子呢!”
“乱说,皇上当它男儿养,况且也从未见它喜欢女儿的东西。”
“母亲,假如我有个妹妹,这个妹妹又不太听我们的话,和一个心思比较深暗的人在一起,该怎么办?”
母亲摇头笑道:“我的儿,你是怎么了?问出不存在的问题。”
青河微笑,笑容认真,五皇妃只得道:“这伤脑筋,但是,我觉得是我家姑娘的话,多半会念着亲情,不会一意孤行吧。”
“要她能念着亲情,就要平时对她非常好是吧?”狼心狗肺般的人,要多少好才能养得包她,青河无奈得摇了摇头,握着书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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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公户止在祠堂跪到无知无觉,那雾气,浓重得从祠堂内溢出来,在夜色中有种妖异感,祠堂外荷花塘里的石莲鱼感到一丝不安,纷纷沉入水中。
夜游神退去,卯日星君要来接值之际,公户止一身浓雾地经过祈福长廊回屋,经过长长的走廊,止身上的雾气妖异感慢慢消失,又是轻飘飘的如仙气相随,石莲鱼重新浮出水面透气。
房内,公户端已经起来,坐在床榻上发懵,头发长长的,有些发丝睡得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止坐在旁边看她。
“怎么起得这么早?”公户端眯着眼,鼻音拖得长长的,人已经醒来,灵魂还在沉睡。
止以手为梳,拨顺她的头发,吻一吻她的脸,拥住她暖洋洋的身体。
“疑?”端彻底醒了过来,搂住他的背,道,“怎么你身上这么凉啊?”
“睡不着,在外边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了?”端用脑袋蹭蹭他的下巴。
“梦见我爹了。”
端更紧地搂住他。
军营内。
白阶表情严肃:“翎灰将军,今日迟了,领十圈罚。”
端“是”了一声,一圈一圈开始跑。
一日高强度阵队沙场训练下来,全身筋骨都换了一遍,到日落时,大家结队去河边洗澡,端匆匆回去,白阶奇道:“往日不是***箭才走吗?”
“今天有事,先回去了。”
端回到府内飞快地泡了澡换了裙子去找止,止如往常一样在议事。
刚刚好站门口,里边的人起身告退,端隐在一边,待那人离开,提起裙角进去了。
止见是她,问:“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端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早上离开的时候,他的孤独的影子一直萦绕在心头,她放心不下,早早回来陪着。
“今天从早练到晚,累了,就早点回来了。”端走过来跪坐在他身旁,温顺乖巧地搂住他的腰偎在他怀里,“你今天都忙些什么?各地都还好吗?你若忙了一天,就陪一下我。”
止搁下毛笔,捏一捏她的双肩及手臂。
“好痒,”端笑着躲开他的手,巧目倩兮,止看呆了一下,道,“再笑一个。”
端端庄地朝他微笑。
“做作,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