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这样的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去证明我爱你,向我自己宣告如此的事物,这样我或许才能够继续站在你的身边,奢求着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的梦幻。
“或许这样说看起来很夸张,但也是事实。”
苏星极想要向前说着什么,龙潇雨直接召唤出镰刀斩下。青年自然是下意识地回避,一连后退到了镰刀的攻击范围之外,随即感到了后悔。
“你走!快滚!我不想见到你了!恶心!人渣!蓝头发的怪物!”
说着如此的话语,跑开的人却是龙潇雨。那是泪水吗?尽管早已不知道是第几次见到她流泪,却比任何的一次冲击还要大,令青年一连后退了数步,被长椅所绊倒坐在上面。
等到他感觉到金属的长椅上冰冷的触感的时候,早已看不到龙潇雨的身影。手部凝结出冰霜直接将长椅连带着一片的地面化为了白霜的空间,本人则捂着脸,无法看到他的神情。
有什么好思考的呢?他早就看到了如此的结果,却仍旧是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世界这个该死的未来仍旧是那么令人作呕,甚至连一丝的偏差都没有发生,不管如何的挣扎都是一场被规划好的舞台剧,哪怕是他也只是其中一个被设定好的人偶。
可能现在是并非怪罪着该死的未来的时候,然而不怪最那些又能够怪罪谁呢?龙潇雨因为她的感情而说出那些话语,苏星极因为愧疚而无法反驳,不论如何推演说出的都是那些令他作呕的话语。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羡慕看到未来的能力?如果知道一切都无可改变的时候,表情想必难看到疯狂吧?甚至不禁开始怀疑,如果有一天自己看到了龙潇雨被杀死的未来时刻,苏星极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去挣扎吗?还是说正如这么多年以来的那般,机械地按照剧本上所写的事物去行动呢?
青年的左手重重地锤在长椅上,白霜没有丝毫的裂开的痕迹,反而是他的左手发出轻微的破裂声。
“你又钻牛角尖了。”梅林·安布罗修斯的声音伴随着踩在冰霜上特有的摩擦声响起,青年手中凭空出现一杆冰蓝色的长枪,距离和时机正好地让枪尖抵在少年的眉心上。
“仅仅只是能够看到一个预兆的人又怎么可能理解我的痛苦?!梅林·安布罗修斯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种时候讽刺我,因为我感觉现在的我随时都可能在一念之差之下把这颗该死的星球和这个该死的世界毁灭与我的冰霜之中!”
“如果一个SSS级想要直接摧毁一颗星球,我们这种SS级又有什么办法阻止你?可惜你还是没有下手,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没有收到世界毁于冰霜的预兆。”
梅林对于抵在眉心之上的长枪没有丝毫畏惧的神色,甚至轻轻地用手抚摸着枪尖:“昆古尼尔上的手法,除了冰霜想必是老师的杰作吧?真是令人感到意外,明明是父子,却相差如此之大。”
“少和我翻旧账,如果那个家伙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从不曾放弃,为何我现在都没有寻找到哪怕是一点的踪迹?!龙尤其是赤龙,完全不可能受到自然甚至是某些法则的影响,如果他不曾放弃那怎么到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唯一可以说是痕迹的事物只有我这个儿子,一直封锁在圣地里的过去的幻想以及这杆长枪?”
“比起质问一个已经有数亿年没有见过老师的学生来说,我想直接问你自己的记忆可能来的更加行之有效也不一定,也正好好好地拷问一下:如果你真的接受了你所说的那一切,那你为何还能够站在这里和我交流,而不是早就把这颗星球彻底破坏化身为疯狂的神去星空延续你的痛苦与执念?”
“我就说过了,我没有看到这颗星球被破坏的未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还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