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镡頔抬手抚了抚额头,答道:“倒也无甚高深用意,今日去找揽风阁说此话的定不止薛群一人,不过这些人应该都见不到那冰瓷姑娘,我想的只是去闹的人越多,被闹出的事越多,那冰瓷或她背后之人就越容易露出马脚——反正现在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好歹这也算是条路吧。”
“嗯……这倒也是。”樊武点头应道,然后又好奇问道:“不过这冰瓷姑娘美色驰名天下,又是第一次到凤歧,急色之下想要先睹为快者定然大有人在,难道就无人能捷足先登?”
“有,定然有,只是不会是薛群等人,不过今日下午,最迟也就在今夜,我们就可知捷足先登者到底是何人了。”镡頔应得掷地有声,然后又深深叹息了一声。
樊武不由睨了镡頔一眼,他知道镡頔为何叹气,还不是遗憾今日能捷足先登者非他自己。想到此,他又问道:“那你下午有何打算?”
“我?”镡頔应道,然后神情一松,展颜笑道:“我当然也是去揽风阁——我若不去找清雅姑娘打听打听那绝色美人冰瓷的消息,清雅岂不会觉得太过异常。”
樊武闻言“噗呲”笑出声:“这话倒也是——说来那清雅姑娘还真是你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