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韩渊郑季增纳二十万斤精铁以换取分封之事,高穆歙却再也说不出口。“如今老师醒来之事,父王定已知晓,想必明日父王就会到太宰府看望老师。”
老大人闻言却是一脸漠然之色,半响后方说道:“这几日王上派人送了好些名贵药材,太医令也是日日上门,想来王上确是想要老臣早日醒来。”
说到此处,老大人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沉声说道:“殿下,老臣在想,王上既然已决定以分封之事,换取大安府库的充实,那不若就趁韩郑二人之急,获取更多朝贡。”
高穆歙闻言一惊,随即又更感愧疚,只觉自己不仅不若老师想得深远,竟也不若老师磊落,想到此,他再不犹豫,说道:“老师,学生也是如此想。”
老大人闻言微惊,高穆歙不等老大人说话,已继续说道:“学生想的是,当今天下,打造兵器所需之精铁十之八九出自郑与姞国,只是这一百多年来,两国从不以精铁纳贡,王畿对此却是无可奈何,如今不若趁着韩郑二人骑虎难下之时,让二人增纳精铁为供,如此也可及时更换我大安王师老旧之装备。只是此事定要先得父王首肯方才可行。”
高穆歙说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阵,老太宰大人方幽幽说道:“殿下所言也是老臣所想。只是此事就算王上同意,韩渊郑季却未必会答应,所以还是要先谋划周全才好。”
至此,老少二人竟不觉想到了一处。老大人将心中筹划细说之后,之前困扰高穆歙之事也有了解决之法。说起具体事宜来,老大人精神十足,竟似换了个人一般。两人足足说了一个时辰,高穆歙方带着祥云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