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
樊武听车离如此说,一颗吊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镡頔见事却要比他深些:“离叔,这次姞国铁材涨价之事会不会与郑国有关?毕竟这铁山是在两国境内。”
车离未答,反倒问道:“睨卑子既然是秘密前往束薪军营,姞国人又为何会知晓?他们打探此事有何用意?”
镡頔和樊武听得面面相觑,此问题他们都未曾想过,更不知其中缘由。
车离知他二人不晓这些事,只是随口一问,然后又将谈话回到了镡頔的问题上:“姞国这次报价后无半点商量余地?直接不睬你二人?”
“确是如此。”镡頔望着车离答道。
“铁材事关一国国力,姞国虽有中原最大的铁山,但也从不轻易言卖。最初你二人能谈成这笔买卖,也是因这些年姞国国府财力拮据,且你们出价又远高于市价。这次姞国将价格抬得如此之高,又掐断商谈之路,显是为了不再继续这笔买卖,那极大可能是他们紧缺的财力已有了解决之道。”
镡頔和樊武不禁对望一眼,双双叫道:“郑国?”
车离点点头,道:“极可能这就是姞国支持韩渊和郑季所得的回报。”
“若姞国财力之困真的已解,再不言这笔买卖,那我们如何是好?”樊武焦急问道。
“这些还只是揣测。小頔既已将事情拖了下来,那就先拖着,等坻海的消息回来后再定应对之策。”
镡頔樊武点点头未说话,眼下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屋子里又静下来。
好一阵,三人均安坐不语,终于,镡頔打破沉默,说道:“离叔,这次从郑国来渔福镇路上,我和樊武还遇到一怪事。”
“噢?”
镡頔和樊武离开溢城后,直接到小柳镇码头坐船过了河,准备翻幽南山到渔福镇。
此路虽比海路冒险,却可省下两天脚程,再说二人艺高胆大,实不将些微险境放在心上。
两人埋头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疾行,镡頔已没了调笑樊武的兴致,只想尽快赶到渔福镇见车离。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山中开始不时飘来几句人语声,时远时近、时前时后。
过了好一阵子,两人才听出发出这些声音的是同一拨人,只因这山道绕来绕去,声音听来才会飘忽不定。
两人几次仔细去听那声音,却始终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这幽南山道十天半月难见人影,两人虽有好奇之心,但到底是无关路人,如此几次后也就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又开始专心赶路。
夜色已深,镡頔和樊武仍在继续赶路,两人都无意停下来歇息。
那帮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走在他们身后,只闻其声不见其影,此时也不见有歇下来的意思。
如此情形,镡頔难免起了警惕之心,于是准备试探一番。
半夜时分,镡頔和樊武到了喜鸣藏身大树的附近。
镡頔眼见此地参天古树聚集,大小灌木又将树下空地填的满满当当,是个利于藏身和脱身的好地方,于是寥寥几语向樊武说了自己的怀疑和盘算。
两人先是悄无声息的藏好坐骑,又立在山道上仔细倾听了片刻,确定来人尚在几里之外,这才转身进了林中。
这次两人故意弄出了些窸窸窣窣的响声。喜鸣正是被这阵响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只是镡、樊二人并不知此处早已有先来者。
镡頔和樊武选了棵距山道不远不近的参天古树,喜鸣藏身的大树就在这棵古树与山道之间,使得她无意间亲历了这起不明不白的事件。
两人刚赶到树下,正往周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