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又让他事事顺心,可以说是人生最快活舒服的时光了,可他毕竟年纪大了,这几年和袁标慢慢熟悉,因为都有过军中的经历,所以很是投缘,这样一个噩耗突然告诉向伯,这精神冲击很可能给老人造成麻烦,真要出了什么事,在山里可顾不过来。
耽搁了这么久,河边新村的管事人们都已经赶了回来,朱达的父亲、李总旗和邓开,李应则是留在那边盯着,一个人不在也不行。
“小达,这......”谁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大家都知道袁标时日无多,也看到袁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老人还会撑很久,最起码不会是现在,这件事就这么突然发生,当真吓了众人一跳,朱达的父亲朱石头这几年对自家儿子越来越了解,也越来越不了解,但朱石头知道,朱达对至亲的人感情很深,他很担心自己的儿子伤心过度。
朱达听到了父亲的问话,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袁标身上,老人很平静的躺在那里,自从旧伤开始发作,袁标每日里总有一两个时辰极为难受,而且一旦运动激烈,旧伤发作的就越剧烈,可即便如此,老人依旧带着他们东北西走。
如果现在不知道真相的话,躺在大车上的袁标好像睡着了,沉沉睡去,旧伤也不再发作,看着那么安详。
朱达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众人说道:“袁师傅早有交待,死在那里,就在那边火化,我这就去准备下,在村子北边把袁师傅焚化。”
众人脸上都有不忍神色,李总旗犹豫了下,上前一步说道:“小达,袁师傅是怕后人麻烦,可咱们操办这些事不难,还是给老人一个过得去的后事交代吧!”
听到这话,大家都是点头,就连周青云也颇为赞同,生死为大,时人都把这葬礼看得很重,而且讲究入土为安,袁师傅对朱达和周青云有传授之恩,而且朱家现在很是富裕,算得上体面人家,如果将师傅就这么简单火化,传出去会被人念叨,会被说成薄情寡义。
李总旗是为朱达考虑,朱达当然能理解这个,他又是沉默了会,挤出个笑容说道:“李叔你的心意我懂,不过袁师傅生前说得很明白,我做晚辈的不好为了自己违逆他的遗愿,就这么火化了吧!”
话说到这里,旁人也不好给建议了,朱达平时很通情达理,也很尊敬长辈,不过每个人都知道朱达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主意打定,朱达建立这套体系的效率迅速体现了出来,干柴和煤炭很快都送了过来,朱达和周青云骑着马,几辆大车跟着,一同向白堡村北靠近山的空地走去,袁师傅骑的那匹马就跟在装运尸体的大车边上,这匹坐骑意识到了什么,一直焦躁不安的嘶鸣。
两个人沉默不语的走在前面,出了白堡村向北走,几里地之后就是荒草地,村子周围能开垦耕种的田地并不是无限的,村民步行需要体力,田地灌溉需要沟渠,所以以百户为中心周围一定距离的土地才能开垦,以白堡村这样的地形,西北方向出去几里就不适合耕种了,这边用来放牛放羊和打草的地方,朱达准备在这边种树备着但还没有开始,不过在这边区域,时常有被清理干净的地方,正好用上。
朱达的长辈们想跟过来,都被他拒绝了,想安排人来帮忙,也被拒绝了,只是找了个干净的瓦罐带着。
等到了这边,车夫们卸下木柴和煤炭后,朱达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
木柴和煤炭都收拾的很齐整,朱达和周青云将木柴围成一圈,然后将煤炭朝着圈内填放,时不时还要用木柴做出间隔空隙,这也是袁师傅教授的法子,说是蒙古部落焚化所用的法子,可以燃起大火,当然那边没什么煤炭。
将袁师傅抬到了木柴和煤炭堆砌的平台上,按照老人生前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