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便是丝毫怠慢不得。
拾锦仔细想了想小姐的话,心下会意道:“小姐是说蓉淳跟踪奴婢一事,其实是受人指使。”她眸中一亮,脱口而出,“是二夫人!”
“如若真是二夫人,那她让蓉淳这么做,目的岂不是要抓小姐的错,趁机对小姐不利。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姐与她井水不犯河水的,何况姑爷如今已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二夫人没必要连姑爷也要开罪了。”
姚氏到底也算是个聪明的人,没理由连这点道理都不会不知道。
笙歌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开罪大少爷倒不至于,大少爷以后是要掌管顾家的,姚氏还没笨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膝下并无子女,若要稳固在顾家的地位,总要有些依仗,日后在顾家的日子才不会艰难,而她那个侄女毫无疑问便成了她日后的依靠。姚家大小姐一心要嫁给大少爷,姚氏自然要想方设法帮她圆了这个心愿。几经无果,姚氏都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可想而知她是多么想促成此事。如今大少爷对我们的态度转变了不少,这在府里是争耳相传,姚氏那边不可能不清楚,而我无疑成了阻碍她侄女嫁进顾家的最大绊脚石,既是绊脚石,若不挪开,又怎会前行。”
拾锦一听,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才摆脱陈氏母女,没想到来了顾家,还有个视小姐为眼中钉的二夫人。当日素织被打的情景还依旧封存在她脑海里,她不无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这事,要不要告诉姑爷?”
笙歌抬手摆了摆,道:“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跟大少爷提起,无凭无据的,万一被姚氏反咬一口,岂不是我们理亏,到时候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其实,她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顾以澂,一来不想麻烦于他,毕竟他的伤势才刚见好转,没必要为了她的事再分了神;二来这种事,眼下她还没有到应付不来的地步,以前对于陈氏母女暗地里的所作所为,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并不是惧怕,而是不想多生事端,总觉得退一步就真的能海阔天空。看着身边的丫鬟因为她受了连累,她便告诉自己对待别人的咄咄逼人,绝不能再忍,也不能忍。只有让自己慢慢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