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怀恩也嗅出了事情的不妙。
“艾尔晕倒了!”云鹧的声音在颤抖,“这该怎么办呀——”
云鹧脸上再次袭过一道冷汗,无论他怎么推也推不醒艾尔,在这样狭窄的空间,想要将她移动那无异于登天!云鹧的话直让众人惊慌失措,这该如何了得呀,后果不堪想象。阿发思绪混乱,此时他的体力早已透支,身子一阵疲软虚弱,根本无法应付这样的情况。
众人的思绪翻江倒海着,这一路走来有惊无险,可现在还是出了岔子,艾尔生死未卜不说,在她身后的人也可能性命难保,非活生生地憋死在这个洞*******众人一阵焦虑沮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是此时他们连发唠叨的力气都没了,他们面对的是无边的恐惧。但丁神情暗淡,在这样局促的空间里,哪怕歇息片刻也会让人浑身不自在,想要移动一个昏迷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早已经自身难保。
“这该怎么办呀!”大飞口干舌燥,满腹的抱怨无处发泄,这个天杀的鬼洞,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要命的是,这个洞穴似乎是倾斜向下的,虽然倾斜的程度不是很高,这足已让他们没有退路了,往回退是不可能的了,根本无法动弹。
“快想点办法呀——”玲娜心一阵狂跳,这次任务是错误的,不但拿不到想要拿的东西,就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既然快要死了,我倒是想问你但丁个问题,也好死得明白点。”
但丁深陷一阵沉思之中,却被玲娜的话打断,他知道她要问什么,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可是这并不重要,这样的情况连他都无能为力,既然已经来了,就没什么好忧虑的,人生本是一条不归路。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情管自己的私事,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死!”灰岸心情坏透了,艾尔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向她爹血倾城交代,这个责任是谁也担当不起的。
“事到如今,一点办法也没有,除非有人能拖动她……”但丁沉声道,他并没有去计较玲娜的话,生死面前,他没什么心情搭理那个无趣的女人,因为他并不喜欢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子,特别是她这样有几分姿色的。
“拖动——”云鹧似乎看到了希望,可是首要问题是确定艾尔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至少能知道她还有没有呼吸,可是局促的洞穴根本不容他这么做,甚至疲软早已经吞噬了他的神经,现在他真的不想挣扎,好想沉沉睡去。
阿发明白但丁的意思,如今这事只有他能办到,因为他在艾尔的前面,非他不可了!
“大师,能把你的袈裟借我一用吗,现在只有你的袈裟能救艾尔了!”阿发的话很坚定,他已经打定主意,只有他自己才能拖动艾尔。
怀恩大师显然不明白阿发到底想干什么,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并没有细问,只是在这样局促的洞**要脱掉自己的袈裟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好阿发身材细小,很快就从怀恩大师的身上扒下那件湿漉漉的袈裟。
一阵撕裂声在这黑暗的空间传开,那是阿发将袈裟撕裂的声音,那件袈裟显得十分结实,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袈裟一分为四,并将四块布条连在了一起,可首要的难题摆在了他面前,该怎么用布条拴住艾尔呢,而且必须拴住她的手或者肩膀,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在拉动的时候不至于伤到她。
至于艾尔是生是死,离她最近的云鹧和阿发都无法知晓,阿发根本无法转身过去,他所能靠的只有自己的双脚!要用布条系住艾尔的双手不是件简单的事!其它人爱莫能助,干着急也没用,越是着急内心的恐惧越是肆无忌惮折磨着人的神志。
阿发根本无法将布条系在脚上,他不得不将布条的一头固定在地面上,自己向前爬了一小断距离,直到脚能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