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那地面大面积地碎裂了开来,并凹陷了进去,到底是什么力量驱使着他又站了起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他身体内的恶魔被唤醒了吧,让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死掉,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在等着他。
黑血儿被王心遥一手掐住,那只手像把钳子一样有力,并一把将黑血儿举离地面,黑血儿使劲想挣脱,利爪在王心遥手臂上一阵乱挠,那只手臂被抓得血淋淋的,可黑血儿被掐得一脸通红,布满汗水的脸上是骇人的恐惧,他无法动弹。张俊君先是一惊,眼前的王心遥令她太意外了,此时的王心遥犹如一个地狱猛士,一只手死死地掐着那个叫黑血儿的卷发男子,即使他只是用眼神都能将人置于死地。
“王心遥,不要啊——”张俊君忍不住大叫,怔怔地盯着王心遥,心一阵乱跳地厉害。
黑血儿垂死挣扎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阵抽搐,双腿一阵乱抖动,他已经喘不过气来,惶惶地看着双眼猩红的王心遥,王心遥那眼神可以将一个活人生剐了——
“王心遥,不要呀——”张俊君慌乱地奔到王心遥面前,伸出手捏住他那只手,眼中楚楚,“要出人命的!”
王心遥胸口剧烈起伏着,依然捏住黑血儿的脖子,黑血儿两眼狂凸,变得惊恐,一脸通红,汗水将脸面都打湿了,他必死无疑,王心遥的手像铁钳一样,捏得一阵格格响,让张俊君心急如焚。
“杀人是犯法的——王心遥,求求你不要做傻事,你不能这样毁了自己!”
王心遥瞥了她一眼,将她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他的双眼一阵骇人的猩红,就像眼中镶嵌了两颗猩红的宝石!此时她的眼角残留着泪痕,一张俏脸上既是惊惶又是痛苦,他一愣,几分痛苦地叹了口气,微微闭上眼,很是失落,紧接着他的手抖了抖,蓦然一松,黑血儿痛苦的表情缓了下来,可王心遥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双眼,凝眉怒目,一把狠狠地将黑血儿往地上重重地砸去,砰地一声,黑血儿整个身体砸在地面上,全身骨架一阵格格直响,激起一阵尘灰,弥漫着王心遥的周身,他的手一松,放开手,躺地上的黑血儿重重地咳了咳一阵痛苦地挣扎着,险些断气了,身体被粉碎般剧痛无力!
王心遥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侧着脸,赤裸着消瘦的上身,身上早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那只焦黑的右手臂也血淋淋的,所有人看得心一震一震狂跳得厉害,面无表情。
黑血儿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口中吐出血水来,身体不停抽搐着,他已经没有念头和眼前的小子继续较量下去,有史以来,这是他见过最恐怖的人!半晌,王心遥眼神涣散地从地上站起,目不视人,踉踉跄跄地朝远处走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张俊君算是松了口气,身体早已瘫软了过去,心还在怦怦乱跳,这样的场面太血腥了!
从王心遥身上流出的血水将他破败的裤子染得一片猩红,他的双手更是疼痛得麻木了过去,他的苍苍白发在风中翻飞,脸上毫无表情。
一个小时之后,在东城家的老屋里。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张恩杨一阵神神秘秘的。
“我也觉得,怎么似乎有点冷!”琪思雨在客厅内转了一圈。
“东城!是不是你故意把空调温度调低的,要是没我,空调你也别想吹了……”张恩杨可没好脾气,“这空调才入住没几天,就被你折腾的这副模样了!”
“你小妮子别冤枉好人,我才不干那种事——”东城可不能让这小妮子猖狂,要不以后他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呀!
“呵呵!好人,你也配?撒泡尿照照你那贼模鬼样吧!”
“好不好又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