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刚到,没想到这挺热闹的,你说话挺拽的嘛,这么说事情没得商量的余地了!”王心遥摸了摸脸颊,嘴里咬这烟,扫视了一眼四周,“挺多的!”
“你以为你他妈的是什么东东!”光头唾液横飞,乐着,几百号也人乐了,肆意狂笑。
王心遥也乐了起来:“你妈的,他妈的,你他妈的也不见得不是什么好东东,生出你这样的混蛋来,你再死上十次都没办法让她瞑目!”
光头盯着王心遥,眼中泛着要吃人的凶光,王心遥回应对方的目光,却一阵狂笑,几分夸张,光头也跟着放声大笑了起来,两人一笑就是一分多钟,众人惊骇,难道大哥也疯了不成!远远观望的行人一阵莫名,难道是两兄弟在开玩乐呀——
光头笑得喘不过起来,兴奋得眼泪都飞溅了出来,似乎非常过瘾,拍着王心遥的肩一阵惊呼:“真开心,乐死我了,哈哈哈,你真逗,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B的,太有才了,死到临头了还不快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你他奶奶的笑毛呀,给我砍!”
光头刚说完,人群中一人一脚踹向王心遥,敢情这样扁人的姿势很酷,一脚送他去老马那啃土豆!其它人更是管子刀子相加,王心遥不死都难。紧张的气氛瞬间达到顶峰,似乎连王心遥也都听到死神在极力召唤着他的名字,这也许就是他期待的“盛事”吧,能彻底将自己摧毁掉!
那个女人离开这个城市之后,他本以为可以安安稳稳地完成学业,毕业之后找份满意的工作,多少可以拿来安慰一下自己,不至于在所有认识的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可现在才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多年来追逐的虚荣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一文不值。学业,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混一张破纸,未来还得靠自己去努力打拼,一张破学业证书是不能标榜他是现代社会成功的一员,而且现在都变成了大陆货,满大街都是!
那个女人离开这个城市之后,他早感到揭斯底里的哀伤,吞噬着他所有的一切,他可以活在没有梦天堂,却不能活在没有她的日子!他的背上早已经深深烙上一个魔的痕迹,孤独的代言人!
王心遥第一时间将口中的烟头吐了出去,带着火星的烟头往光头脸上直去,光头躲闪不及,一时间光光亮的脑袋上火光迸射开来,光头一阵骂娘,只听王心遥狠狠地骂道:“我会让你最后一个倒下——”
“吓我!我好怕哟……”光头不免一阵惺惺做态,“他奶奶的熊!给我打得他老母都不认识他!”
不知是谁的第一棒往王心遥头上直去,只听喀嚓一声,他伸出手臂狠狠地挡在头上空,棍子立马断成两截,见此情景,更激起了众人的兴致,蜂拥而上,非得将他打地血淋淋不可。对方黑压压地将他围住,王心遥已经无处可逃,何况他不曾有这样的想法!能倒在这十二月萧瑟的日子里,应该是美妙的事。
王心遥第一时间撕开人群,迅猛地往人群中某家伙狰狞的嘴脸上就是一拳,拳头与脸蛋碰撞的声音极响,咔嚓一声,下巴似乎位移了一下,中拳者立马倒在一阵诧异的剧痛中,想站起继续,却惊恐于无力挣扎。他是血肉之躯,他的拳头是不能与对方的刀器棍棒相媲美的,两天前的两场拳架早已让他的手面目全非,为此他特地为自己准备了一对钢质的套环,套在手指关节处,这就是他所谓的“利器”!不至于让他的手背严重地皮开肉绽。
对方潮水般向他扑来,要是他手上有把利器的话,必是成片的人血溅当场!对方如此阵势,不出十秒,他就会倒在血泊中,惨死于乱棍之下,可出乎所有人意料,人群像爆沸的水被掀了开来,一个接一个应声倒下,一身怪疼。他像疯了一样,简直出神入化,速度快得惊人,他的拳头像钢板一样,舞得噼啪噼啪直响,一招解决一个!顿时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