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多久,他孤单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听王心遥这么一说,张恩杨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她从来没有认识对方,但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忧伤,一个伤感的角色!
“后会有期——”东城口中挤出几个字,他很过意不去,王心遥和张俊君之间不仅仅“怨恨”这两个字那么简单,不过认识王心遥这样的朋友,应该不枉此生!
张恩杨口中恶狠狠地叫骂着什么,甩身一个人走了,众人不解,一阵轻叹,东城立在来往不断的人流中一阵兴叹,之后呵呵笑了声随众朋友走了。
“都把我当驴耍呀,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家伙,气死我了,真丢人——”张恩杨回到宿舍,一路上莫名大骂,要知道她一向很少发脾气,虽然也没有什么人敢惹她。要不是因为俊君,她才不会羞那么大的脸,俊君明明认识对方,却还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也不拦一下!不过以她和俊君的关系,她是不能公然向俊君发火的,即使俊君有天大的错,因为她们是好姐妹,雷打不动的那种,不能无故因为一个陌生的男子而把她和俊君之间的关系闹僵了。
张俊君极是内疚,不安地回到宿舍,站在门口处愣愣地看着恩杨大发脾气,却不知道任何开口。张恩杨大骂了一通,才发觉张俊君愣愣地立在门口,她立马停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干其它事去了,一阵没趣。
“恩杨,实在是我的不对,你要怪就怪我吧,这样我心里好受点……”张俊君咬着嘴唇,在众多朋友面前她从不计较主动认错,这也是大伙喜欢和她交朋友的原因之一。
“没事,没事,我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问青红皂白,把你俩的战争全揽我一个人身上了,你和那就家伙到底啥关系呀,怎么恨他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他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张恩杨说着既激动又慌张起来,“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那种人呀!”
张恩杨对自己最后一句话也大感意外,她并不认识王心遥,他倒像是从地上突然冒了出来,之前也从没听人说起过他,特别是她和张俊君相识多年,张俊君却从来没向她提起过这个人!
“他和我曾经也只是高中同学,没想到会在武汉遇到他——”张俊君表情极轻松道。
“什么?高中同学——”张恩杨吓了一跳,“没那么简单吧!我们认识都好几年了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他,要是你们没什么瓜葛,他也不会说出那样视死如归的话了,貌似他很在意你哦——”
张恩杨看人一向没错,一向因为别人而看错人!
“我和他之间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张俊君叹了口气道。
“怎么你们俩个说话的口气是一样的!他该不会和东城一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向你来个世纪大表白,结果被你拒绝了,所以怀恨在心,阴魂不散,对你死缠不放,看样子他像个很明智的人呀,可惜了呀!”
“对,我是拒绝了他,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而且我对他也没什么感觉,不过他也不是老缠着我,大概也是大半年才联系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特别讨厌他!”
“没那么严重吧俊君!看样子他挺深沉的,那可不是能装就装得出来的,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该不会是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暗恋吧!”
“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好些年了,不过我拒绝他的时候,他好像哭了,眼泪倏地直下,把我吓了一跳!真没一点男人气概,太幼稚了吧——”
“他哭了?真的!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没知道!”张恩杨很是惊讶。
“就三、四年前吧,那个时候我们大三,十月份的一天吧,那时他好像在西大。”
“西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