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饱含着屈辱,施琳的眼中闪动着泪花,显得柔弱无比,这一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助,不由眼前闪过一张仍显稚嫩的清秀面庞。
纪师弟,今生无缘,你我来生再见......
就在施琳即将自断心脉的前一刻,一声带着揶揄之意的清朗声音飘忽间传来:“欺负一个弱女子,还能这么正颜厉色,曲风宗的弟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了不得啊!”
“谁?!”宗廉爆喝,猛地回头,却未看到任何人在,眼神警惕中,四下打量着。
“是谁在装神弄鬼?既然不敢见人,就不要打扰老子的雅兴,否则......”虽是这般说着,心中警惕却不敢放松丝毫。
可惜练气第四层的灵识还是太过弱小,不能离体太远,否则定叫此人无所遁形。
“你待如何?”
随着这一声话语传出,宗廉目中神光一亮,死死盯着一个刚从密林中闪身而出,正一步步向着他徐徐行来的人影。
黑袍包裹下,连头部都遮挡住,一丝不漏,甚至,在其面庞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虽不刺眼,却迷蒙如雾,看不清此人的面容。
来人正是白歧,他故意换了身黑袍,将原先的白袍收起,还用生痕特有的青光遮住了面孔,不想暴露身份惹出什么麻烦。
“嗤~练气第三层?”
带白歧来到宗廉前方不远处站定,宗廉也看出了他的修为,不由嗤笑一声,双目一瞪,露出狠色:“区区练气三层也敢管老子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连刚刚生出一丝希望的施琳也是目光一黯,这样的修为和自己差不多,根本不是宗廉的对手。
就这么对我没信心?
施琳的神色落在白歧的眼中,不由心中苦笑,却拿腔作调起来:“呔~兀那贼人,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若是反抗,定叫你哭爹喊娘,求死不能!”
“什么?!我没听错吧!哈哈!”宗廉大笑,魁梧的身躯居高临下俯视着白歧,“你要让我哭爹喊娘?区区练气第三层的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施琳也是大惊失色,心中明白白歧是来救自己,虽很是感激,却这般狂妄,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就这么冲出来了,实在不自量力的很。
想到这里,施琳心中焦急,连连向着白歧使眼色,让他赶紧离开。
白歧哪里有任何想离开的心思,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隔着迷蒙的青光,都能感受到他那带着挑衅的眼神。
宗廉怒了,抬手拍出一道封印,落在施琳的身上,随手松开,任由她跌在地上,便大步向着白歧而来,周身气劲乍起,挥拳便轰了过来。
白歧脚下一动,身形一闪之下,骤然后退,不仅用上了修为之力,更有一部分肉身之力,速度极快,令这一击落空。
宗廉瞳孔一缩,暗道这小子速度这么快,却一步赶了上去,再次轰向白歧,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一拍储物袋,取出数道风行符按在自己身上。
一股狂风平地生出,卷着宗廉速度暴涨,追向白歧,而后一拳一拳轰去。
即便如此却总是差上那么一分,每每轰出一拳,总是能够堪堪被白歧闪开,之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仿佛白歧的速度始终都只比宗廉快上那么一分般。
宗廉越是攻击,越觉得窝囊,暗骂白歧滑溜的就跟条鱼一样,东窜西窜,根本追不上,此刻心中憋了一股气,修为之力竟再次提升了不少,速度也是更快。
就这样一追一逃之间,二人在密林石窟间接连闪烁着,宗廉修炼的功法,主要便用在了加强肉身之上,一拳之力很是霸道,落在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