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这股反震,再次轰出一拳。
啵~
清脆的爆响中,波纹消散,露出其下的花瓣,令白歧这一拳余力,直接落在其上,一拳落下的同时,白歧整个人一愣,在他的感受中,这一拳仿佛落在空处,没有任何着力感,好似轰中的只是一团空气,而并非实物。
下一刻,他面色一变,露出骇然,只见那花瓣震颤扭曲,其上突兀的浮现出一道面孔,如从画中呈现,是一名女子,此刻张大了嘴,无声无息中扭动着,似无声的嘶吼,一双眼便是两个黑漆漆的窟窿,有黒色的血迹流淌而下。
紧接着,有更多的面孔浮现,男女老幼,呈现不同的形态,唯有一点相同,都在嘶吼着,疯狂挣动,甚至凸出花瓣表面一寸多,几乎紧接着白歧的身躯,花苞震颤更多,整个鼓胀了起来,如要炸开一般。
白歧倒吸口气,魂飞魄散,浑身汗毛乍起,这样的一幕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莫名出现在心中,令他下意识的身形一闪,疾疾退后,便要不顾一切的冲出洞窟。
身后,庞大海同样色变,眼中红芒剧烈波动一阵后,随即崩溃,露出清明,一眼望见那花苞上无数的面孔,以及感受到一股强烈欲迸发的波动后,后背当即有冷汗渗出,顿觉口干舌燥,忙催动法诀,身化风浪疾驰倒退。
沿途撞间白歧,庞大海神色一动,抬袖一卷之下,带着他一起逃遁了起来。
几乎眨眼间,二人已出了洞口,便要展开身形,疾疾远遁,便听身后传出一声恐怖的炸响,轰然而起,有气浪排开,涌出洞窟。
与此同时,一声邪异中带着诡谲的邪笑回荡虚空:“桀桀~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这声音传出的同时,浩浩间,便有一股威压升起,轰隆隆散开,眨眼弥漫了整个荒山。
庞大海心神剧震,感受到心肝肺皆同时颤抖了起来,心中狂吼着:筑基老怪!这是筑基老怪!天要亡老夫啊!
他心中苦涩无边,脸上凄苦,脚下却不停,裹着白歧,几乎不要命般催动修为之力,白发舞动间,竟有一股决然,速度更是比之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咦?”邪异的声音再次传出,发出一声轻咦,似有几分讶异,但更多的是不屑,“还想跑?”
说话间,黒色雾气如洪流,从那洞窟内汹涌而出,速度之快,超越了此刻的庞大海,轰然向着他追赶而去。
庞大海面色大变,额头汗珠密布,心中焦急无比,咬牙中抬手猛地一拍胸口,张口便喷出一股精气,散开后,化成浓郁的灵力加入到周身风旋中,立刻令风旋大涨,速度再次提高了几分。
只是,即便如此,却还是比不过那黒潮,两者之间的距离依旧在接近,黑潮涌动,散发出一种毁灭之意,途径之地,岩石上泛起一层黑光,似凝墨,黒华涌动,徐徐不散,单单望之便有一股暴虐的情绪凭空而生,若是被其卷中,后果不堪设想!
白歧亦心中发寒,望着身后那股黑潮,如巨蟒般顺着山体蔓延游走,向着二人追逐而至,此刻也是明白了这山中荒芜的根本原因,面色阴沉中,心头微颤不止。
那黑雾速度飞快,冲刷山石而过,留下一地黑华,眨眼接近了二人所在,如吞噬万物的巨口,此刻已来到后方数丈开外,以其速度来看,只消数息后,就能追上二人。
“前辈饶命!饶命啊!”飞逃中,庞大海一脸苦涩,连忙开口道,“晚辈鲁莽,冒犯了前辈,万请手下留情啊!”
“留情?”邪异的声音传来,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你有何资格让老夫留情?踏入老夫洞府,就想一走了之,有那么容易吗?”
庞大海目光连闪,疾驰中,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