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玉婉道。
“原来如此,却不知道你爹能不能解了此毒。”薛卿侯道。
“你难道想将我送回金陵。”温玉婉道。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你体内之毒。”薛卿侯道。“难道你不愿回去。”
“不是,只是我一回去,就要与你分别。”温玉婉道。
“虽然我也不愿与你分开,但是,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薛卿侯道。
“也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温玉婉道。
“希望如此吧。”薛卿侯道。薛卿侯将温玉婉抱入车内,收拾妥当,继续南行而去。
这天傍晚,二人已经进入登封界内,这登封乃是少林寺的所在,当晚二人便在登封境内的一处镇上住宿,当晚,薛卿侯服侍温玉婉吃过药物,又运了一阵功,方才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薛卿侯和温玉婉用过早餐,又为温玉婉运功疗伤一阵,经过薛卿侯运功疗伤,以及“十珍丸”的作用,温玉婉体内的毒虽然不曾解除,但显然得到了一定的抑制,气色好了很多,但形势仍然不容乐视。
“此处距离少林寺不远,今日不如上一趟少林,或许少林寺的几位前辈能够有办法。”薛卿侯说道。
“也好,少林寺慈航、慈苦、慈悲三位大师乃当世高人,如果他们有办法解毒,我们便不用分开了。”温玉婉道。
“既然如此,我去收拾收拾,便即启程。”薛卿侯道。
薛卿侯走出房间,向客栈的掌柜问明道路,又买了些干粮等必备物品,便即启程前往嵩山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