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跃湖,腾空月湖啊闵前辈。您来的正好,要是您再晚来一步,恐怕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大事呢!”听着老者的询问,莫不言赶忙上前解释着。
“腾空月湖?简直是胡闹,要知道那可是元婴六阶弟子方可初试的功法,何况还是在这冰镜湖,要是稍有差池闹出人命,你们担待得起吗?我说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尤其是在这修行之事上面更是需要稳扎稳打。”
“谁说不是呢,刚刚我也是这么说的,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这不是开玩笑嘛。”莫不言附和着。
“那你们这些师者是干什么吃的,就这样干看着,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来阻止吗?”
莫不言心中盘算着想要借机杀杀他仁宗利的锐气,哪曾想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老者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一时间鼻头一酸,显得很是委屈。
“前辈,您这可就冤枉死晚生我了,身为地字阁的师者,我对待我的弟子那可是看的比自己还重要啊,在这事上我哪能不劝呢,刚刚您是没见,我和逍遥子劝了他半天想要阻止,可谁知他仁宗利非但不听,还用他阁老的身份威胁我们,你说他这不是……”话说半截,莫不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忙看向还在湖边愣神的那个弟子:“嘿,说你呢,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远离那鬼地方,那地方可危险!”
“逍遥子,他说的可都是真的?”面对莫不言的诉苦,老者并未言语,而是转过头来问向逍遥子。
“是的师傅,莫兄说的不假,我们的确是好言相劝,可他就是不听,非要一意孤行,置门内弟子的生命于不顾。”
“你看你看,闵前辈,我说的没错吧!”莫不言接话道。
听到这里,老者这才微微点头以示确定。
“既然如此,宗利啊,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呢?要知道现在让你掌管门内的一些事物虽然不假,但是这其中可不包括拿我门内一众弟子性命这种儿戏之事。你如此这般一意孤行,恐怕我们是该考虑一下是否还应继续对你话语权的支持了。”
“闵前辈,话可不能这么说。的确,我承认我仁某人虽然有些事情上是过于严厉了些,但我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我九府门的发展前途,丝毫没有半分的一己私利。”
“嘿嘿,仁宗利,难道当着闵上人的面你还要这般狡辩吗?现在九府门之内,私下里谁不知道是你仁宗利一手遮天,早就觊觎那府门首位多时,你的话那就是圣旨谁敢不从,成天一口一个阁老阁老的,从不把我们这些师者放在眼里,这也就是我们耐着性子不与你计较罢了,要知道狗急了还能跳墙呢,我劝你还是不要这般嚣张的好。”
“莫不言,听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把自己比作那发疯的野狗不成吗?”
“仁宗利,你……闵前辈,你全都看到了吧,当着你的面儿他都敢这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说要是平常那还得了,我们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好啦,你也别在这诉苦了,当着这么多晚生弟子的面儿别让人家看了笑话,此事我们私下再议。眼下我看今天这事就这样作罢吧,阅文啊,还有逍遥子、莫不言,你们赶紧带着各自门下的弟子自作安排去吧,还好这是没有什么闪失,不然的话……”
老者秉着大事化小的理念想要将如此荒唐之事就此平息,可是话音还未落尽,便听一声暴喝响起,瞬间让在场众人就是大吃一惊。
“不行,没有我的命令,今天所有弟子谁也不能离去……”就见仁宗利此时怒目圆睁,一副怒颜憋的满面通红。
“什么?仁宗利真是反了你了,怎么连我闵自流的话对你来说也是这般不好使了不成?”刚刚的爆喝显然让老者很是吃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