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什么,我数三声,要是你再不跃湖,就休要怪我仁某人不客气了。”仁宗利厉声威逼着,丝毫没有余地的开始逐一数起数来。
“一……”
“二……”
“三……”
“慢着……”
于此同时,仁宗利‘三’字刚一出口,另一个浑厚的声音同时响起,从远处飘然而来。
分神看去,一个白发老者正加快脚下的几分步伐向着人群这边腾空而来,他的身旁还有一人,同样紧跟身后,二人片刻之余便已到了众人近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让刚想做着什么的仁宗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清来人的面孔之后,赶忙快步上前……
离近看去,老者一身褐色的锦缎金丝钱纹长袍罩身,满头银发,面色红润,半尺白须映衬着阳光垂于喉前闪出点点银光,虽然年过七十的年纪,但其声如洪钟,身子骨也极其硬朗,显得很是老当益壮。
“闵上人,你这是?”看的出来,仁宗利此刻很是不解,满面疑惑之色:“前辈,你不是在秀昆山中修炼吗,要是晚生没有记错的话,下月初三您不是才满那一年的闭关之期吗?尚有一个月的界限,不知您此时出关前来所谓何事?”
“嗯,不错,是要下月初三方才年整,可是要是我再不来的话,今天的事情恐怕你是要不好收场了吧?”
说起这个闵上,那也是九府门中五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之一,自从他冲破桎梏升得‘天怜’境界以来,为了早日追寻前人脚步化得更高的成就,对于府门之内一切事物早就不再过多过问,而是一门心思的在九府门十三峰中的秀昆山闭门潜心修炼。修行之人,最忌讳的便是那修行期尚未圆满就强行中断,除非是他提早完成化境的提升,否则绝不会拿自己一世的修为作为儿戏提早出关的。
“前辈,您这是何意?”听闻老者言语中夹杂的几分训斥责备的语气,仁宗利一时间更是琢磨不透其中的缘由,不过抬眼看到老者身旁跟随站定的一个年龄不过二十出头的黄衫女子,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心中顿时大为恼火。
“皇甫阅文,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当面说清楚,非要惊动闵上人,看来你还真是挺有能耐啊,我仁宗利倒真是小瞧了你。”
“师傅,徒儿逍遥子拜见您老人家!”
“拜见闵前辈!”
看到老者的突然前来,还在一旁不知在想着什么的逍遥子赶忙上前失礼,莫不言自然也不甘落后。
“呵呵,好好,原来你们俩都在啊,逍遥子,一年不见,不知道你的修为是否更为长进否?要知道我闵自流众多弟子当中,就属你的天资最为聪颖,让为师最为挂念啊!”
“谨遵师傅教诲,徒儿一刻也不敢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三月前刚刚略有小成,现在是‘破晓五阶’。”
“哦?不错,不错啊,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人,哈哈哈!”对于逍遥子的回答,老者显然很是满意。要知道方才五十的年纪便可化得‘破晓五阶’,这样的修为在同龄人中已然是佼佼者了。
“师傅,您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如此提早的出关,莫非您老已经是冲破桎梏,修为更为精进了吗?”对于老者的提前出关这件事情上,逍遥子倒是和仁宗利形意相同,同样很是疑惑,满怀激动的期待着老者的作答。
只是面对这样的问题,老者并未应答,而是自顾的捋顺着胡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神色中显得有些失落。如此默言之举瞬间使得气氛变得有些沉寂,毕竟当着众多晚生的注视,这样不言而喻的结果却是颇为尴尬。
“皇甫阅文,你简直是好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