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启天兄你可得格外注意了。”锋无极说着心中的分析,有意小心提醒着启天。
“嗯,我知道的锋兄,你就放心吧,这点上我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至于说测验吗,咱们一届新进弟子,最高不过就是元婴五阶,在我看来仁宗利他就是故弄玄虚吓唬人罢了,最多也就是会让咱们‘以掌开柳’检验一下咱们的基本功法,至于其它的嘛,我还真想不出他会弄出什么新花样来,都是老一套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就好了。”对于锋无极的担忧,启天显的很是不以为然,毕竟作为曾经在这九府门内修行过三年的老字号弟子来说,那些师者手里的小把戏,他启天可是熟络的一清二楚,不过看到锋无极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倒显然是把此事太过小题大做了,不禁心中一笑,随即说道:“诶,锋兄,看你这般担心的模样,该不会是那单掌开柳对你有什么难度吧?”
“怎么可能,别说断柳了,就是碎石我也是不在话下啊。”
“哦,这我就放心了,既然这样明天咱俩就比试比试,看看谁更技高一筹,输的那个人吗…就罚他端茶三天。”
“行啊,那到时咱们就比试比试。”
“锋兄,今天之事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当时能够留在我身边没有离去。
“启天兄你说什么呢,别忘了,咱俩可是兄弟。”
“对,兄弟,咱俩是一辈子的兄弟。”
……
九府门后山之下,一处湖塘静静的躺在那里,婉如镜身的湖面将四周的美景以及湛蓝的天空全都妆点在自己的身上,即使是炎热的夏季,湖面依旧泛起了一层朦胧雾气,好似冰霜覆盖,冰镜湖因此而得名。
清晨,一缕微风,轻轻划过平静的湖面,使其泛起点点波光,随后又带着丝丝凉意拂过每一个人的面庞,使那些尚有困意的人们瞬间清醒不少。
似乎是私下那些对仁宗利的传闻和昨日训诫厅前他的那番严厉震慑,天色刚一放亮,后山的冰镜湖便已是聚满了府门新进弟子,竟然没有一个敢迟到半分,这多少让仁宗利显得十分满意。不过他的此举似乎却是引得另外一些人心中很是不满。
“仁宗利,一大清早你就把我们这些师者全都叫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做什么?要知道我们天字阁也是有自己的安排的,可别耽误了我阁内弟子的修行。”一个身着一袭白袍面容冷峻的男子背手而立,言语中多有不悦,一头长发丝毫没有束缚的搭于身后随风飘动,显得很是洒脱自在,瞬间便俘获了在场许多女弟子的注目欢心。只是她们尚且不知,此人俊朗洒脱的面容之下,敢平辈对仁宗利如此大名直出的叫法,除了言语中的几分不屑以外,更多的还是他们不相上下的年纪。
“逍遥子这话说得一点儿没错,我们地字阁昨日便安排好今日要去那苍云峰修炼的,这可倒好,一大早竟然跑到这鬼地方来了。昨日之事我可是没少听闻,没想到你这堂堂阁老竟然当众被一个普芳阁的无名小辈儿给数落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怎嘛,莫不是此举你是有意想要找回些面子吗?”
听着对方有些讥讽的话语,仁宗利这会儿却未像昨日那般,而是不怒自威:“莫不言,你也用不着拿你那些没用的臭话来激我,你还是多注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吧,别到时候恐怕你连那地字阁的师者也做不成呢,哈哈哈……”
“你……仁宗利你别欺人太甚,要知道,事情没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最终的结局到底如何。”
“行啦,你俩也别在这儿互不礼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别再失了咱们师者的身份。这样也好,既然来都来了,干脆就痛快点,正好也让我检验一下这届天字阁弟子的实力基础到底几何,也好让我做个心中有数,到时早作安排。”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