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去,害的部落之人,因为今年没有兑换到足够盐巴,珍贵所需,正面临着,整个部落之人,连冬天都可能熬不过去的恶运。”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居然独自叛逃部落。”
“你妹妹呢!她去哪里了。”
“我问你话呢!”
“你究竟有没有听见。”
……
虫鱼看着面前这个不可理喻,说话胡搅蛮缠的人,很是不愉的撇了撇嘴,道:
“我说不说,关你什么事,貌似部落的生死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如果你硬要说,我和部落有什么关系,那也仅仅只是,我曾在那个大山洞里一起住过。”
“说起来,我与我妹妹之间,貌似从没有从部落获得过半滴粮食,有的也只是我个人出外打猎猎回来的,或摘取回来的野果。”
“倒是你们,没少仗着你父亲是一族之长,拥有一大堆狗腿子,来掠夺我好不容易猎到采集的食物,你说……你说这些话,好意思开口吗?”
说完虫鱼,很是鄙夷的看了绿卡一眼,顺带夹杂了一丝不屑。同时心里暗骂:“码的,当老子不说话,就是病猫是吧,还是觉得老子好欺负,是个人都想欺负一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