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的道路没有走完,哪怕是机械而又僵硬地走完与走下去,也要在那里机械又重复地完成,或许并不是那么得有趣,并不说那么得好玩,也或许是在那里会很疲惫,会很僵硬,会很痛苦,也或许会在那里很困难,因为生命之中,有着什么样的什么是在那里只是属于生命,就是在那里属于生命本身的一种节奏与频率,那是属于生命的本身,那是生命的本身也是在那里不能够抛弃与放弃的什么。既然是在那里不能够做到的什么,在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在那里重新又死一般地埋下了头,就在那里重新来过,生命就是在那里从头来过,无论在那里会有多么的痛苦与难忍,需要重新来过的,还是会在那里破破烂烂之中,还是重新地拾起什么破碎,不哭泣地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