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依然还在此中,始终看不到尽头。
难道是迷路了?
对此,他不解,爬上一处山包,极目眺望,山巅白雾茫茫,有光,其他景物不可见,和刚才一样。
山路繁杂,纵横交错,宛如迷宫一般,走在其中,山石遮挡视线,杂草将小路深埋,不觉间,还真容易迷糊。
只不过,他这不是寻找出路,而是有目的,有方向行进,怎么会迷路?
他不信邪,再度回到山路上,行走、观察、行走、再观察,如此往复,多方求索,最终却发现,山巅依然遥远。
这是为何?
他迷茫,分明是向上,为何始终不见尽头。
“难道是此山太过高远,有十万八千里之遥?”他自语,这般猜测。
走了不知多久,目的明确,迷路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发生,除非此地闹鬼,可这明显不能叫他信服。
此间清秀,并不阴森,这又是白天,什么鬼这么嚣张。
“看来还是路径不对!”
想了半天,他最终觉得,应该还是选择的小路不对,可能是走偏了,比如盘山绕行,即便走出好远,但纵向距离却没多大变化。
应该就是这样!
他点头,再度踏上征程,沿途小心观察。
时间不停的流逝,他不知道自己行走、寻找了多久,也忘了沿路是否正确,终于在某一刻,发现了异常。
山是静止的,小路也是静止的,可山间的水却是活的。
水势由高到低,从高处来,往低处去,这是常识,如此,顺着水势逆行,必是可以走到高处,临近山巅。
想到便去做,他寻着一条山流,没有理会沿途所见景致,无比专注攀登,逆流而上三千里,终于接近山流尽头。
说尽头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源头。
尽头,是水流最终的去向,而源头,则是流水的起始处,也就是高处。
临近山巅,他举目远望,那里丘壑起伏,大地壮阔,无数细流潺潺,一片欣欣向荣。
驻足在源头,抬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碧蓝天穹,让人心胸都为之舒畅,可以忘记一切烦忧。
唯有不远处的山巅,云雾缭绕,茫茫一片,仿佛没有尽头,在碧空中格外显眼,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咦,那是什么?”
久视之下,他竟看到山路最深处,隐隐有座虚门,闪耀淡金光芒,不时释放浓雾。
大门虚幻,被白雾缭绕,周边不见丝毫景致,仿佛被巨门镇压,无法见天曰。
“这门,好熟悉!”
此时,他脑中的记忆仿佛复苏,眼前一切似乎就在昨曰发生,时刻袭扰心头,在灵魂深处炸响。
朦胧间,隐约感觉,仿佛他已经看了这座门很长时间,换个思路说,这座门似乎已经等待了他很长时间。
这真是奇怪!
上山之前,他就一直觉得此间熟悉,可记忆茫茫,始终未能想起,到了此处,这种感觉愈盛,在脑海中深深萦绕。
但他就是记不起,只是下意识里明白,这山、这水、甚至这扇门,眼前一切应该似乎都与他息息相关。
这种感觉很模糊,根本无法解释。
他驻足良久,再次顺着小路而上,欲一探究竟。
深入白雾之中,沿途十分光秃,没有丝毫草木,山间大小石块横陈,由于终年不见天曰,此刻干枯暗淡。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来到山巅。
到了门前,他停下脚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