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还是后来怀疑的考核之地,均是指向盆地中那座石碑,他只能冒险。
细细观察数遍,记住一些斑驳之处,他顺着山石往下,小心试探,专找一些裂缝凹凸之处,作为落脚之处。
他不敢跨步太大,只能依着石崖凸起,慢慢蹉跎。
好在石崖干枯,久未被水冲刷,凸凹之处滞涩,有巨大摩擦,这给他提供了很大帮助。
双手用力的攥着石缝,脚下小心用力试探,不时有腐朽的碎石滑落。
正所谓,步步生死步步命,云阳现在算是深有体会,手掌被划破,脸颊布满汗水,身累心也累。
约三十米的距离,看似不高,但这毕竟不同平地,云阳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堪堪爬到一半。
全身酸软无力,比他走了几座山还累。
半途中,他找到一处双脚均能着力之处,换着休息双手,直到那股酸疼消退,才再度往下而去。
下半途稍微好点,着力点比上方要多,可能是山石滚落的原因,有很多凸起被砸落,留下不少凹点。
云阳略微提速,可还是用了差不点一个小时,他才瘫坐在盆地中休息。
“呼呼……累死小爷了!”
全身瘫软在地,他大口喘气,这实在不是人干的事,又危险又累人。
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汗水消退,全身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才再度前行,向着盆地中间而去。
沿途更加不好走,到处有深坑,枯枝巨骨拦路,那枯骨巨大,他站在其下,显得相当渺小,就如站在大山之下一般。
巨骨遮住视线,令他看不到石碑,只能凭着感觉,从这些拦路之物的缝隙中穿过。
“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路之上,他不时抚摸枯骨,其上布满划痕,深浅不一,虽久经岁月洗礼,但仍可感可见。
慢慢行进,云阳突然发现,越靠近中间地带,枯骨便越发密集,似阶梯般,成小山状,缓缓向上。
“这是战争,只有战争才会如此!”他惊讶,这般认为。
此间诡异,又有不凡之物,操纵异象,此举必定引起群兽争夺,才有如今这等场面。
如此,便可以解开他心中谜团,这山中沿途不见活物,原来它们都被石碑吸引,与此地乱战而死。
前路被遮挡,云阳爬上骨山,一眼便可看到被白雾围绕的石碑。
“咦,那碑上有字!”
离得近了,白雾根本无法阻挡,石碑高大,有数十丈高,绝世独立,气势磅礴,凝望之下,可以清晰感觉它的雄浑。
其上有大字,属远古篆刻,错落嶙峋,深刻其表。
勼豳汲渁,彼岸埖閞。
“九幽汲水,彼岸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