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记起被害的亲人暗中哭泣,惊醒熟睡之中的少主,本当他是一个孩童,她一时心伤吐露心声,却更没想着,因此而得到了离阳变着法儿的帮助。
元宝清晰的记得,第二天,本为杂役的兄长银子,也因少主一句话,得以进入了雷阳山中修炼,而那之后不久,冰云祖师教导少主与人之礼,少主就开始每日来往于六子峰之间,从紫霄六子处索要而来的丹药、秘法,还有飞剑等,尽皆给予了她与兄长修炼所用,她们兄妹二人,这才有了远超同龄人的修为。
“可少主、少主他小小年纪……是了,冰云祖师与抚月小师叔母女情深,少主与她们时常相伴,原来心中也会想到伤痛之处……”
洞中寂静无声,好一会儿之后,元宝心念至此,突地回了神来,急忙安慰道:“少主,你不知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长大之后,还可以去寻找,终归是有机会的,而我与哥哥……”
“少主,您待我兄妹恩重如山,不管我们能否报得大仇,都必将报答少主,一生一世追随,任凭差遣,万死不惧!”
银子面色原本冷厉,只有在面对离阳之时,他才有着一些温暖,如此衷心的话语,是他第一次出口。
离阳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不愿在这上面过多争辩,却见元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元宝,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
元宝目光闪了两闪,方才摇了一下头,还是说道:“少主,修行一途,终究不是只靠丹药就能有所成就的,今日我观几位师叔神色,似是多有不满,您、您现今年幼,几位师叔不好计较,就怕将来……”
“妹妹所言有理,少主,我看以后还是不要去了,要是将几位师叔彻底得罪,今后您在宫中不好相处。”
银子终究多晓世事,也是出声规劝。
“怕什么?”
离阳一瞪眼,说道:“师尊闭关不出,我又未到入世的年纪,出不得紫霄宫去,更不好冒犯冰云师叔,我现今只记住六位师兄好处,将来长大,还他们人情就是。”
“可是少主……”
元宝与银子异口同声,本来还要再劝,忽地又齐齐住口,只听山脚依稀传来了一阵吵闹之声,两人面色一变,银子惭愧道:“对不起,少主,我忘了开启府门大阵……”
“无妨,现在又不是我静修之时,山下吵闹,定有趣事,我们瞧瞧去。”
对待亲近之人,离阳本就心性随和,从不严厉刁蛮,童心一起,就将忧愁伤感抛到了一边,急忙招呼两人下山。
两人知晓少主终究孩童心性,又对他尊敬非常,自信紫霄宫中并无危害,自然不愿违抗,当即出了洞府,架起飞剑往山下而去。
离阳远远见得一群人聚在山脚吆喝,清一色的四代弟子装束,都是些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知晓自己地位特殊,急忙招呼元宝远远停下,悄悄摸了上去。
元宝兄妹二人心中暗笑,知晓少主若是直接现身,否管什么乐趣,登时也就没了,当即顺着离阳摸到一尊岩石之后,悄悄地探出头来。
只见林间吵杂一片,十几个少年弟子分着双方对峙,唯有一个少女站在不远处局促不安,面颊生红而又恼怒地瞧着双方争吵怒骂,不知如何是好。
岩石之后的离阳听了片刻,渐渐明白了双方争吵的原因,竟是为了争那个少女归谁所有,只是他心中大是好奇,便偏头询问:“元宝,那两人都说自己先认识的那个姐姐,那个姐姐是他的,难道谁先认识,那姐姐就归谁不成?还有,他们争那个姐姐做什么啊?”
“回少主,我也不知,不过,不管谁先认识那个姑娘,想来她也不会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