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昏暗黄的天空,其明亮的眼珠儿里似乎影印着凡人看不见的景象。
这个摊在平阳城已经摆了十多天了,再稀奇都已经过劲儿了,再说还从未听说有哪个五至十五岁的孩子能猜到第五个骰钟的,年龄合格的孩子几乎来过了,想浑水摸鱼的也在变着法儿的无功而返后基本绝望了,因此,这两日再来这里来关注的人已经很少了,不复前几日那般堵断大街的盛况了。
凝望天空半响后,她竟开始喃喃自语了“老头豁出去半条命推演出,如果那个人真的存在,就在这个方位,可这已经是这个方位最后一个城池了,怎么始终不出现,是没有,还是没能找到?一个骰子六个点数,仅凭感觉连续猜对九次,真有这样的人吗?”
猜对一次的机会是六分之一,这不算太难,但两次就不易了,如果是要连续猜对九次,机会将是接近‘零’的千万分之一,况且她很清楚,如若仅凭运气,真实的机会实际上等于无。
“我可以猜一次吗?”
就在她仅以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之际,桌子前又来了一个人,一个低着头的瘦弱少年。
单薄的深色衣衫洗的露出灰白色,遍布密集的补丁,甚至大补丁上还有小补丁,再加那瘦弱的身板儿,不难看出少年的生活环境。
低头少年的询问声音很低,透露出一丝明显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