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古阳也笑眯眯地回答大肚子医生。
大肚子医生走了不久,护工大姐端来了早餐,随即,古阳爸妈也到达病房。古阳爸妈的脸色不太好,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护工大姐照例,把早餐放好,就出了病房。
“老爸老妈,你们吃早饭了吗?”古阳一边拿餐盘里的面包,一边问爸妈。
“我们在酒店吃过了。刚才在走廊碰到胡意思了,他说等下早餐后,就来给你拆脸上的绷带。”古阳爸爸一边把古阳妈妈的挎包接过来放在病床旁的桌上,一边回答。
古阳妈妈没有说话,坐下后,看着古阳吃完早餐。待古阳爸爸收拾好餐桌之后,才拉过古阳的手,望着古阳,用担心的口吻说:“古小阳,等下拆了绷带后,你......”
古阳妈妈没有继续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着古阳的手。古阳爸爸昨晚在酒店里,已经和古阳妈妈说了古阳会毁容的事实。古阳妈妈知道,古阳之所以选择学表演,当演员,除了喜欢表演,还因为对自己的外形非常自信。如果毁容,不知道会对他造成怎样的打击。
古阳知道妈妈所指,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即将看到的事实。但是,他知道,无论怎样,他都必须面对。所以,他反握妈妈的手:“妈,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的。”
其实古阳想说,即使毁容了,自己也会好好的。可是,他不敢提毁容两个字。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勇气。
窗外阳光仍然很好,深秋的阳光,不像剩下那么辣,暖暖的,很温柔,像一位慈母抚摸着万物。但是,窗内的人们,心情却开始忐忑起来。
大肚子医生,也就是古阳的主治医生,胡东云带着另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走进了古阳的病房。胡东云和古阳爸妈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之后,看着古阳,收起了平时的笑脸,严肃地说:“古阳,我们现在开始给你拆脸上的绷带。你准备好了吗?”
胡东云将你字稍微拉长了一点,古阳明白,这是胡医生在询问自己,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没有准备好,难道就不拆了吗?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古阳只能回答:“准备好了,胡医生,开始吧!”
胡东云弯下腰,接过护士递来的剪刀,开始剪绷带接头。古阳躺在病床上,看着胡医生突起的肚子,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勾勒出一条半圆的金色弧线,出了神。这一刻,光线很美好,要是手上有相机,古阳一定会拍下那个金色弧线。可是,此刻的古阳,不能乱动,医生正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的为他解开脸上的绷带。
“好了,绷带拆完了!”胡医生吐了一口气,看着古阳的脸,胡医生并没有异样的表情。
可是,古阳爸妈却悄悄地,拿过凳子,坐了下来,因为他们怕自己会失态。古阳妈妈坐在凳子上,眼里含着泪水,极力忍住,没让泪水流出来。古阳爸爸的脸正好背光,看不清楚,但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难过的轮廓。
古阳的视线被胡医生挡出,并没看到自己爸妈的难过。他只看到胡医生在用镊子,夹着棉球,正准备擦洗自己脸上的伤口。
伤口擦洗完了,胡医生放回手上的工具,回头给另一个医生说:“看,这伤疤已经在结痂了。情况良好,没有发炎。”
年轻的医生一边听着,一边在自己的本子上记着。这是胡医生带的实习医生。
“好了,古阳。你的脸这几天会有点痒,都是很正常的,因为你有脸上的伤口在结痂。即使痒,也不要挠。洗脸的时候注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也不要太用力地擦下颌。”胡东云说完,又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古阳想了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