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尘陪着司徒天翔玩了快一个时辰,直到司徒蔡氏唤了他去做功课,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司徒天宇让司徒天陌带着柳毅玄去见识他的那些武学宝贝,自己带着柳毅尘去了自己的院中,美其名曰带柳家小公子看自己收藏的名画。
才到了自己书房,司徒天宇猛地锁了门,转身将柳毅尘抱在怀里,“真不该让天翔出来待客,原本是为了打散我父亲的注意力,那小鬼头倒好竟然霸占了你这么久。”
“说什么呢,天宇。”柳毅尘略有些害羞,想着这又不是自己家,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
司徒天宇自然不会让他挣脱了去,抱得更紧了些,将头放在柳毅尘肩上。柳毅尘身上的药香,瞬间安抚了司徒天宇,“毅尘,你只管那小鬼,也不来安慰我,我可是吃错了呢。”
柳毅尘甜甜一笑,“还跟小孩子吃错,你都几岁了呢。”说完,柳毅尘拿了一张平安符和一张招财符给司徒天宇,“这几日,做了些噩梦,担心你这边会出什么事,我去求了护身符,这样也安心些。”
司徒天宇想着难怪柳毅尘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脸色也不是很红润,“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安心吧,你的呢?”
“都有。”柳毅尘不好意思只给司徒天宇带了,便给家里人也每人一张平安符,给司徒天宇的多了一张招财符。
两人絮絮地谈了些家里长短,诉了心事,道了心意。不多时,柳毅尘便被柳毅玄带着回去了家里,柳毅尘自被陈嬷嬷带回去用药。柳毅玄则跑去了大哥柳毅辉那里,商量司徒天宇交于他的那封信中所谈到的近期,生意上的可能会发生的变动。
生意上的事谈毕,柳毅玄忍不住更柳毅辉说了司徒天宇的好处,感慨了一句,“那个司徒天宇对小尘儿还真是不错的。”
柳毅辉冷淡地吐了一句,“针对。”
“啥?”柳毅玄一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你,他。”柳毅辉一字一顿地说。
“好吧,我承认,我看他不顺眼,有些针对他。”柳毅玄别扭道:“不过,我就是不太喜欢那个司徒天宇,谁让他抢了小尘儿。”
柳毅辉不再理他,只闭了眼,拿下手腕上绕了几圈的佛珠,默默地诵念起了佛经。
柳毅玄看着大哥这番模样,有些悲伤和懊悔,缓缓地走开了。
待柳毅玄离开了院子,柳毅辉才睁开眼,站起身回到了屋中,点了香,自己诵念。
司徒府中,自司徒智一家离开后,显得冷清了许些。那几日,司徒智非闹着说和司徒赋合不来,要离了这府去。叶青青便带着司徒智和司徒天灵,去了薛家将薛冬勃和司徒天灵的提亲之日定下,当然是说好了等一等,薛冬青的婚事定了之后再约婚期。到底长幼有序,司徒智和叶青青也是理解,再者说了有眉目,自然也用不了多少时日。
定下了这事,司徒智一家在城东买下了一座院子住下,带走了那些圣毒教教徒,只留了解翊在司徒天宇的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今日就有些热闹了,毕竟今日是薛筱冉认亲之日。司徒家开了祖祠,让她给祖宗磕了头,给司徒田氏敬茶,便将她记到了司徒田氏的名下,成了嫡女,改了姓名,叫做司徒天冉,筱冉变作了乳名。
司徒天冉在司徒家待了几日,倒也清净,除了司徒天双时不时来闹腾几下,被她说了回去,也只能溜走。司徒天冉早从司徒天宇那里知道了司徒家的一些人际关系,对着司徒天双没多理睬。倒是,司徒天陌知道了自家娘做的糊涂事,向着司徒天冉道了几次歉。
要说没有恨,是不可能的呃,只是司徒天冉觉得除了幼时苦难,被领养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