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赶紧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天星军之名虽不存,但少帅对属下的知遇之恩却不敢忘。”
莫少英见他存着莫大戒心并不想将真情袒露只得微微摇了摇头,失笑道:“算了,比起称呼,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找着我的?”
初一道:“属下知道少帅每到一个镇子便有逛逛青楼的习惯。”
这“青楼”二字咬得极重,莫少英没理由听不出其中的微微怒意,可他只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又道:“哦?不错,你倒记得清楚,可你又怎知我来到嵩阳县了?”
初一见他无动于衷,心下微微愠怒,可看着昔日少帅笑脸以对,倒也不好直言,是以只得应话道:“我原本是不知的!但是两天前嵩阳县十里外的天剑门几乎惨遭灭门,其内惨状与沈家堡内如出一辙,而之前我与叶郡主曾到过文昌县的凤尾斋问过店小二,得知沈家四剑曾追寻一名腰间佩带乌鞘的男子从而一去不回,所以……”
莫少英听着听着,眯起眼笑容尽泯,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可内心之中已经波浪喧天,天剑门已被灭了?……是了,难怪我耽在这里四日只见暗哨,不见唐尧本人,不想他竟已同一手法又炮制另一桩惨案,那天剑门虽说是个小门小派,但能在一夜之间死伤殆尽,又自沈家堡之后接连作案,此等雷厉风行显然是一早就谋划好的!
而更令他忧心悄悄的是初一为何又会与叶千雪同去了凤尾斋,难道他二人也搅进此事中来了?不行,我得问个清楚。
莫少英将心中思绪一压再压,沉声追问道:“叶千雪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怎么会称呼她为郡主,她难道人在洛阳?”
初一见莫少英问的急切,遂压下心中想问之事,先行如实禀道:“叶郡主完婚之后并未跟驸马爷前去安东都护府,而是奉旨坐镇洛阳……”
说着,将自己如何成为叶千雪的左右手,又如何与她追查此时简略说的一遍。初一虽然了解得并不完整,而其中还夹杂些许主观臆测,但并不妨碍莫少英理解其重点。
很显然,如今叶千雪坐镇洛阳,必会关注沈家堡、天剑门被灭惨案一事,甚至以她的个性绝对会亲自过问,这就不难理解她为何会与初一亲赴凤尾斋问询。但恰恰如此,叶千雪和初一二人必定会持续卷入这场江湖动荡之中,并且越陷越深,甚至很有可能被搅得粉碎。
莫少英对待叶千雪的感情是复杂的,虽说那他已嫁给慕容流苏,成为别人的妻子,自己也曾怨恨过,唾弃过,可一旦事到临头、重新提及,旧日瓜葛历历在目,他终是不忍见到叶千雪受到丝毫伤害,成为此次江湖动荡中的陪葬品,更何况现在叶千雪手下还有一班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弟兄。
他不忍亦不愿,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只见莫少英笑着面上尽露嘲弄之意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初一这么快就改弦更张换了主子,呵,不知在下要称您一声将军大人呢,还是侍卫大人?”
初一一愕,他本以为莫少英问及叶千雪是对其存有旧情,可不曾想莫少英话中非但不存半分情念,更是将有意侮辱郡主和自己,不禁面红耳赤,据理力争道:“当初可是少帅要我等率部归顺的,而今,少帅为何这般说辞!更何况叶郡主,郡主并不是外人!少帅不也曾经派我等暗助过郡主么?”
初一情绪显得非常激动,话语并不利索但确是实实在在的真情流露,莫少英怎会看不出来?可他越看得出脸上便越显嘲弄之色,甚至语气都变得阴阳怪气道:“是么?我让你归顺朝廷却不曾让你归顺叶千雪,我让你襄助却不曾让你同她一起来对付我。”
初一瞪大了眼睛,一脸冤枉,不禁高声抗辩道:“我初一何时做过对不起少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