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姐妹,若有也绝不能是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所以她一见到重虞,心头一惊眉宇立蹙,下意识微微一侧,驱身将门洞从旁挡住道:“重虞,你怎么进来的。霄牧呢、他没拦得住你?!”
原来霄牧方才独自一人离去竟是如此。
重虞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左顾右瞧,甚觉新鲜,闲庭信步,又似悠游。片刻之后,方才将目光望向那曲无艺身后门洞中定眼瞧了瞧,道:“正一小老儿竟躲到这里来养伤,真是会选地方,难怪本宫找遍整个昆仑派都寻不到他。”
“霄牧呢!”
曲无艺见重虞不理,心中感觉愈发不妙,是以声音竟止不住的有些尖锐甚至微微颤抖,她除了盯着眼前的重虞不敢看别的,生怕这一转眼就能看到血淋淋的现实。
那重虞的笑声愈发妩媚,故作不知道:“霄牧?哪个霄牧?啊、难道是那个目中无人,一脸冻肉的蠢猪么?本宫若说送他去见了阎王,怕你立马就要拼命?”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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