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说着竟猝然动手,只见他掌风急扫,剑指疾来,臂如剑身一套三环套月未曾打全,忽又双足一跃、一式猛虎归山!其行动之速,动作之猛,堪比仇敌相向!
玉玲珑被打得措手不及,满面惊愕,失了先机的她,连句话儿都顾不上只能仓惶后退。
倏忽之间,三丈,五丈,九丈,二人从东头打到西头竟是马不停蹄一气呵成!途经之处,碎石滚草皮,枯枝衔尘埃,满目灰沙遮天,二人身影顿时模糊不清。
渐渐地,玉玲珑被打出了一丝火气!口中不禁娇喝连连,短刀在手频频还击。一时间,犹如疾风鼓浪、水石相搏;气劲相击、声若洪钟!
“快走。”
玉玲珑本已连连嗔怒,岂料却又因莫仲卿这一声低喝蓦然醒悟,她手舞不停顾盼四方,再瞧了瞧莫仲卿的眼神,忽地会心一笑,将气劲集聚掌心,对着徐来的掌心就是隔空一按,霎时,激起一道沙龙直冲霄汉,澎湃如潮,散落如雨,二人就此双双消失不见。
“不好!”
那伏于一处石墩后的白眉僧人见得如此,矍然上前,见二人以障眼法金蝉脱壳,心中气极,一掌就将石墩拍裂。
转而,又借着月光见着沙土之上浅浅的脚印,心中一喜暗呼侥幸,刚想再次追击却又在此时面色大变,急急换了个方向慌忙而去,那样子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且不说这白眉为何放弃追击,但说莫、玉二人一路向西行去,也不管白眉是否追来,脚步迈得奇快。
行径中,玉玲珑笑道:“我以为公子方才真想杀了我,想不到却是为了救我。”
“……”
见莫仲卿不作回答闷头赶路,玉玲珑又娇笑道:“你是用什么法子知晓那贼秃驴躲在附近的?难道你这凡人的鼻子比我们妖族还灵。”
“侥幸。”
莫仲卿回答得简短却并非敷衍,《昆仑决》虽有助于自己洞察他人气息,不过修习时日尚浅本需闭目感应,若不是前几日略有精进加之那白眉僧人见二人争吵想趁机偷袭这才露了些杀意侥幸令自己察觉,怕真是后果难测。
玉玲珑见莫仲卿这般说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中却念起了另件事情,又道:“是么、其实我们走了不下十多里路了,那些鼻子灵敏的狼族精英都不曾追来,为何独那僧人追来?”
“不知。”
“公子不觉得蹊跷?”
“纵然蹊跷也不是我等现在该想的。”
见莫仲卿言语不冷不热,玉玲珑识趣地闭上了嘴,二人又行一阵,莫仲卿眉头一皱,忽道:“等等!”
“怎么,那秃驴追来了?”玉玲珑见莫仲卿逡巡不前,拔刀戒备道。
莫仲卿望向前方沉沉夜色,旋儿闭起双眼,未几、复又睁开眼来一把拉着玉玲珑躲在坡道之下,悄声道:“快藏起来。”
玉玲珑只道那白眉僧人又再度追来,而莫仲卿却来不及多作解释,突然,前方传来几声狼啸,片刻一骑忽从西来。
“是他!”
“二皇子爻?”
此时爻神情紧张,一身白衣多处破损不堪,浑身血迹斑斑,似曾浴血奋战。而胯下座狼左耳缺了一块,右眼兀自血流不止,周身它处更是频频挂彩,模样甚是狼狈。
与之相比,后方五、六丈处十来匹狼族随从却是衣甲齐整,气焰嚣张,神情亢奋,摇刀嘶吼,显得杀气腾腾。而那一身污浊外散有如实质的黑气与那对煞白内陷的瞳仁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样子仿佛不是跟着的随从,而是追击的敌兵。
只是这妖族内难道有第二个狼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