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是兄弟!”
爻握住颈上狼牙项链,转而又徐徐垂下手道:“不行!父王既然交给我狼牙又不曾与我等说明缘由,那便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些,父王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
“那你就去死吧!”
狼族大皇子枭说到这里满脸怨愤,已然怒不可遏,趁爻一个不注意,微提双刀,陡然一纵,卷起一股恶风,怒斩而去,立时但听‘当’声先后而起,只见一左一右的双刀已分别砍在了剑鞘以及剑身上。
原来,这顷刻之间,爻挺着剑鞘虽然匆忙架住双刀却受不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整个人微微一荡,已被震出丈许之外,而那双刀去势不减,继而怒斩地面,霎时沙飞石走,喷如泉涌,石砖上两道开裂深痕又犹如两条黑龙般破开重重青砖,直扑而去。
待得尘烟消散,方才看清枭这番含怒出手竟将青砖地面砸出了两道半丈来长的深痕!
好强的刀法!
这套传自狼神,又由代代狼王传下去的无名刀决本是兄弟二人皆会的,可二皇子爻自从得了神剑「太上忘情」后一心想当一名剑客,苦于拜师无门,只得自己去钻研剑术,也是这爻天资极高,竟还真的让他琢磨出些名堂来,是以自从半途弃了狼族刀决后便再未有所寸进,而现在,半路出家习剑的爻遇到刀法精绝的枭,甫一过招,高下立判!
被震去半空转而落地的爻一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头一回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然而现实容不得他有半分分心与遐想,那边枭大吼一声再度架刀而来!
爻无法、只得提剑相迎。
彼时、那爻渐落下风却也瞧出大哥枭的刀法精绝,气力尤盛,可身法却非最快,至少比起昨日那武场中看到的莫仲卿身法要来得慢上许多,岂料这般刚一动念,莫仲卿那套迅疾的剑法即刻浮现于脑海,竟是如真似幻、久久不散。
这前所未有的‘意境’让爻突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悟,霎时只觉四肢百骸豁然贯通,全身竟是说不出酣畅!
此种现象虽令爻有些不明所以,可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当下步法一变,当下有模学样,单手执剑竟硬生生地使将出来。
也是爻天分极高,虽仅是临场发挥,现学现卖,可使将出来的步法已略有了雏形,加之自己对剑术的理解,这一来二去下,虽不能提剑左右相攻,可用来与之周旋却是轻轻松松,怎见得?
刀风霹雳隐含风雷厉鸣,剑由心生矫若云中龙游;这方刀刀狠绝势若狂海怒涛,吞天噬地;那边剑走轻灵直若探海飞鹤,一沾即离。
如此斗得一时半刻,竟还真是难解难分!原本自恃刀法精绝的大皇子枭见着弟弟爻越发熟练的身手越打斗越是心惊,越想心中越气!极为自负的他又如何能容忍如此境况?
不能!
这心中一怒长啸再起,霎时震得殿顶碎石再落,近处爻不曾防备这一出,立时全身气血翻腾,双耳险些失聪!匆忙后退避让之间、竟又觉身后恶风猝起!
爻惊觉之下当即一个驴打滚堪堪躲过,可由此一来脑海那画面顿时幻灭,剑意立时遭破,这刚一起身来不及做出半点动作便觉一柄尖长的弯刀已触及脖颈,刀上寒气砭人肌肤令其不寒而栗。
爻并没有试图挣脱,因为当这把刀横亘在脖颈时,身周上下便相继被数十柄弯刀顶住,前后相差不过须臾之间。是以,唯有瞧了瞧左右缓缓挺直胸膛,冷冷道:“想不到我竟要死在族人手里!”
大皇子阴沉着脸也不多话,一把扯过爻脖颈间的狼牙项链,继而大手一挥道:“去,将二皇子绑到殿柱上!绑严实了!谁敢暗中动手脚,休怪本王无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