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爻冷哼并不回话、抽出了身子,双眼远望向山顶,眸中凝着火光。
莫仲卿却是不依不饶地道:“听说这比武场归狼王的大皇子枭掌管,所以这支精锐应是此地掌管者枭的旗下?当真威风得很呐。你说,他为何会下令进行无差别攻击?”
“不知道。”
“好吧,其实爻兄明明不缺钱财却来赚取微薄的花红,明明身居高位却以身犯险薄取虚名,所以我猜爻兄只是看不惯这比武场中所作所为,特来添乱砸场子的?不知我猜着可对?”
“哼!”
莫仲卿一连猜了三道问题,其实俱都猜中了爻的心思,这让他顿生知音之感,可却也是这种凡是被猜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悦,是以满口不应。这令莫仲卿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他自然不知道爻心中所想,可看了爻半天脸色,心中恍然大悟,换了口吻又道:“既然我左右都猜差了,那爻兄不知有何高见?”
爻冷冷一瞥道:“没有!”
莫仲卿叹气道:“既如此我们不如早些出去寻求庇护吧,些许他们只是未曾看到我们。”说着,作势推了推身旁腥臭的尸体,爻一把止住他的动作,一翻白眼道:“你要去送死我不拦着,但别连累我!”
“哦?那爻兄心中就是有主意了?”
爻望着远方激战的身影,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现在不行,再等等。”
莫仲卿笑了笑,以示应承,他显然从寥寥几句问话中已发现了些秘密,从这些零散的举动可以判断出,这两位皇子似乎并不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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