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笑道:“愚兄在此与其说是看守要道不如说是面壁思过,自我惩戒更多些,之所以还不走那是因为大半年前有一头猿妖在此鬼鬼祟祟,我曾与他斗法多次,怎奈这厮异常狡猾斗了几下,便躲进深处不再现身,愚兄想他上山必经此地,所以在此守株待兔。
而若不是昨日贤弟从上面掉下来,说出被这妖猿所救的事实,我还真不知他已能通过上方七星大阵,早就跑上山了。既如此,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司徒空明见莫仲卿还是有些犹豫,遂道:“不用担心,那妖猿之事,众位师叔自会去调查,而你师妹之事包在愚兄身上,倒是你进入那禁地必须万分小心。愚兄不曾进去过,但听说那噬魂花有叶无花,另一种还魂花有花无叶,两者色泽一般嫣红,但却别就在花叶上,你若是误触了噬魂花,会被其瞬间夺去心神,痴痴呆呆成了花下肥料。”
莫仲卿闻言一凛,迟疑片刻终于双手抱拳恭礼道:“多谢司徒兄提点,那师妹之事就有劳了!”
……
三日后,昆仑派中风波渐息,谁也不知那方少奇和莫婉溪下山去了哪里,谁都以为莫仲卿也跟着一道逃下山去,所以任谁都不会知晓他已在天玑峰中整整潜伏了一天一夜。
这一整日中,他虽不敢直接深入妙法道长的居所附近,却也将这天玑峰上各式厢舍竹屋,阡陌小道来来回回摸了个遍,对妙法门下弟子的每日作息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之所以有如此身手,那是因为自从那日危急之中黄光一闪之后,体内真气霍然贯通,日益充盈,非但这真气可以再次运用自如,就连修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应归功于妙法长老。
上次天枢峰中,妙法不仅抽出了重虞在他体内所留下的部分龙威,更是将蚰蜒精怪残余的毒气一并祛除,致使蚰蜒精怪的内丹,在先后经过重虞和妙法二人的凝练后,已无任何害处。
莫仲卿将内丹完完全全吸收后非但自此百毒不侵,亦且没有了残余毒素的困扰,于桃源图中二十年点滴积累的真气终于没有了束缚,这就像积攒多年的火山忽然一朝爆发,情况自然万分惊险。
而当初在晗光殿就是因这体内濒临狂暴的真气从而显得面露痛苦,若不是妙法出手暂且将真气封住,让真气慢慢在体内缓缓平复下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妙法的渡入莫仲卿体内的真气与体内原有的真气互相融合,便有了此刻修为上的突破。
而在这期间他至今未曾想明白妖猿为何救他,但隐约有种感觉,觉着自己不知不觉中仿佛陷入某种圈套中,仿佛就像木偶一般被牵着鼻子走,但要准确地谁出谁是在幕后操纵之人却又说不上来,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他心生犹豫,但思前想后,他的确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如此、这天黄昏刚至莫仲卿便决定按计划行事。
……
此时、天玑峰上余晖遍照,将片片树叶染得金黄,几缕斜阳顽强地透过重重绿叶,照射在莫仲卿的脸庞之上,将原本一张白净的面孔染得斑斑点点,黄白相间。
未几,树叶渐褪金装,还以本来颜色,又过一柱香的工夫,天地始沉、暮野四合,莫仲卿终于等来了一丝久违的脚步声。
昨日此时,他跟踪过明悦,知道这个点上明悦姑娘会离开下方的厢舍,独自提着食盒,给山中独居的妙法长老送饭。
而莫仲卿就打算趁着此时施行计划。还是那双道鞋,还是那一袭白衣及地,甚至那发饰也是简单披撒在身肩。可一见来人面目,即刻呆上一呆,下意识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明若?”
明若的出现让莫仲卿始料未及,他本以为送饭之人应是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