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笑道,“我们早吃过了,放心,慢慢吃,吃不下明天再热热保管又是一顿。想当初我和这老不死也像你俩这般离家私奔,当时手头拮据,也就这么一日三餐挨了数月,不过这倒也没坏处,倒是让我瞧清了这老不死一片赤忱之心,否则我又怎会跟着他沦落今日这般田地。”
白素衣见中年妇人误会自己是双双出逃的情侣倒也没去说破,心中更是对这妇人心生好感,想来这世上能向这对老夫妇恩爱的却也不多见了。
这般想着,她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莫仲卿,本以为莫仲卿也会这般默契地望来,哪知却见他细细品味着包子,两眼却是东瞧西看不住游移,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老妇看了看白素衣默不作声地咬着包子,乐呵道:“姑娘,怎么样?香吗?”
白素衣抿了抿嘴,将口中食物悉数吞下后才点头应允道:“挺香。”
一旁老汉当即冷哼一声,那老妇装作没听见看着莫仲卿道:“你看姑娘家都比你吃得多,还不快趁热再吃几个?”
见老妇这般热心,莫仲卿一愣,回过神来也不推辞,三口两口便将包子吞吃入腹。
这般狼吞虎咽的吃法却叫白素衣微微惊讶,相处多时,她可从没见过莫仲卿这等“生猛”过,心想:“也许真是饿坏了?”
莫仲卿忽道:“这包子是什么馅儿的?味道真不错,似乎不止肉在里头?”
老妇回道:“主料自然是猪肉,至于佐料可是小店独门秘方。”
这言下之意自然是不想透露具体的做法了,莫仲卿听罢笑了笑,又与大娘闲扯一会儿便拉起白素衣道:“大娘,这包子我们带上去慢慢吃,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不知客房怎么走?”
老妇意味深长地笑道:“这么早小两口子就要休息啊?我懂我全懂,二楼左转最尽头那一件,被子褥子都是干净现成的。”
莫仲卿匆匆拱手一礼,就这般拉着白素衣逃也似地上得楼去。
莫仲卿随手关上门来,瞧了瞧屋内,发现屋子挺大却摆设甚少,除了一桌二椅一张大床外倒无其他物什。
莫仲卿摸了摸桌面随手握了握椅子,四面不住观望。反观白素衣则默默坐在绵软的床边,此刻她心里有些着慌,因为即使从前二人住客栈也都是分房而睡,就算是在野外同睡一辆马车,莫仲卿也是守着君子之礼。
而今晚,白素衣不知为何突觉胸口砰砰直跳,再看看那床上绣着鸳鸯戏水的棉被这颗心就越发着慌。
她心神不宁地看了看莫仲卿,却发现对面也一住不住地盯着自己,好像一直饿虎要扑上来一般,口中更道:“这大娘倒是一番好心,被褥如此干净仿佛都不曾被人用过。”
白素衣慌忙点头应允,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拧着衣角不知再说些什么。
莫仲卿见她神色恍惚,忽然放轻脚步,来到白素衣跟前一把抓住其双手,一反常态的轻道:“娘子,时候不早,我们也歇息了吧,别辜负了大娘一番好意。”
白素衣一听当下一愣,跟着那雪白脖颈隐隐透着粉色,直愣愣地看着莫仲卿仿佛像说点什么却无法说出口。
莫仲卿见着更是“哈哈”一笑突然双手按住白素衣左右双肩就地一推,力道之猛令毫无防备的白素衣陡然一惊顺势就倒在了床被之上,一句话话只道了个“你”字便被莫仲卿合身压下。
不仅如此,那莫仲卿将自己压在身下后居然得寸进尺,根本不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张巧嘴已欺上前来,将自己后半句惊讶全数堵在了心里。
这一亲之下,白素衣睫毛轻颤、大脑陡然一片空白,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前所未有,心中的七分诧异三分暗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