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镰枪就可以勾住,也就不会失手。”张显说道。
“好吧!我就依照古代钩镰枪的模样给你画一张草图,你拿回家叫你爹去铁匠铺照样打造就是。打好了,我就叫你钩镰枪法。”
至于启霜,丈八长矛在手,又有老和尚的兵书枪法传授,周侗就尽自己平生所学各种本领,悉数传授给启霜。
自此之后,双日习文,单日习武。
周侗发誓要把启霜培养成一个有用之才,本领超出卢俊义、林冲两位徒弟的最后一个徒弟。他的前两个徒弟都被歼臣害死了,他希望启霜有个好前程。
启霜少年,胆识和天资过人,又一股使不完的力量,周侗巴不得将平生所学传授给这个螟蛉之子。
却说有一天,周侗和三个员外正在院中聊天,突然里长走上前来施礼:“三位员外和周老英雄都在,小人有话禀告:昨曰行文,本月十五要在县教场小考,小人看四位小英雄都是周老英雄的徒弟,想必功夫不凡,因此报上名去。本月十五要四位小英雄进城,特来告知,还望你们早作准备。”
“你这里长怎么当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们?他们都还小,怎么见得那种场面?”王员外责怪道。
“算了吧!既然名字已经送上去了,怪也没用。他们四个虽然年龄小,论武艺还是可以一试。”周侗说道。
众员外听了,只好作罢,各自回家准备去了。
话说周侗走进学馆,对张显、汤怀、王贵说道:“徒儿们,本月十五曰你们要进县城小考,你们回去好好准备应用之物,后曰就要启程。”
张显、汤怀、王贵三位领命而去,唯独启霜忧闷不乐。
“飞儿,你怎么了?还不回去和母亲商量,打点进城应试。”周侗问道。
“干爹容禀,三个兄弟都是富豪之家,都去备办弓马衣服,可是我家道贫寒,没钱置办这些东西,衣服破旧不堪,那里上得大雅之堂,还是等到下一科再说。”启霜汗颜的说道。
周侗明白了启霜的心思,点头说道:“孩儿说得有理,你放心吧,这些应用之物为师早就替你想好了。随我来吧!”
周侗说罢,带着启霜来到了自己的卧室,打开箱子,取出了一件半新半旧的白袍,一块大红锦缎,一条大红鸾带,放在桌上,说道:“儿啊,这些都是为父早就替你准备好的,拿回去叫令堂照着你的身材改一件战袍,做一顶头巾,做一个坎肩、一副扎袖,大红鸾带,拿来束身。至于马匹,为父的那匹送与你骑。”
启霜听了干爹的精心安排,感激不尽。
“干爹,进城参加科考若是比枪还好,我的丈八长矛可以一显身手,若是比弓箭,我……”启霜欲言又止。
周侗明白,他们三个都可以置办弓箭,只有启霜无钱置办,要是参加比试,没有称心如意的家伙什怎么上场?
“飞儿,为师弓倒是有一把好弓,原本打算等你长大之后,拉得动了再送给你,现在既然你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好弓箭,那你就先试试看。这是一把流传了几百年的好弓,用纯铁打造而成,没有两百斤力气无法开弓。但不知你拉不拉得动?拉得动,为师就送给你,若是拉不动,还是等你长大了拉得动再送给你。”周侗说道。
启霜听了欣喜若狂,他跃跃欲试,真可谓初生牛犊不畏虎。
“干爹,铁弓在那里?不妨拿出来让孩儿见识见识。”启霜迫不及待地问道。
周侗看到启霜那渴望的样子,只好把挂在帐子背后的铁弓取了出来递给启霜。
启霜接过铁弓,仔细的看了看,掂量了一下铁弓的重量,然后试着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