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员外的姑爷秦小将军?”秦怀玉答道:“在下就是。”
一个大汉走上前来,执着秦怀玉的手,看了说道:“好个单二哥的女婿!”
那一个又道:“秦大哥好个儿子!”赞了几声,又问道:“令岳母与尊夫人可曾同来?”
怀玉指道:“就在后车。”
那汉便道:“众兄弟,我们去见了单二嫂。”
众人齐到车前,单夫人尚未下车,众好汉七上八落的在下叩头,单夫人如飞下车还礼。
众人起来说道:“二嫂,我们闻得二哥被戮,众兄弟时常挂念,只是不好来问候。如今你老人家好了,招了这个好女婿,终身有靠了。”
单夫人道:“先夫不幸,有累公等费心。”莽男儿道:“天色晚了,把车推到店中去罢,贾兄们在那里候久了!”
怀玉道:“那个贾兄?”
众人道:“就是开鞭杖行头贾润甫,他晓得令岳的丧车回来,便拉了十来个兄弟们在那里等候。”说了,便赶开护兵,七八个好汉用力拥着丧车,风雷闪电的去了。
原来贾润南拉齐众好汉,恰好也投在关大刀店中。当时见丧军将近,便同众人迎到柩前,又是一番哭拜。
单夫人同秦怀玉各各叩谢了,关大刀同众人把丧车推在一间空屋里去。
贾润甫领秦怀玉与单夫人、爱莲小姐,到后边三四间屋里去,说道:“这几间,他们说还是前日窦公主到他店里来歇宿,打扫洁净在此,二嫂姑娘们正好安寝,尊从就在外边两旁住了罢。”
单夫人问贾润甫道:“贾叔叔,那班豪杰那里晓得我们来,却聚在此?”
贾润甫道:“头里那一起,是关兄弟先打听着实,知会了聚在此的,后边这一路,是我一路迎来说起欣然同来的。这班人都是先年受过单兄恩惠的,所以如此。”
说了即同怀玉出来,只见堂中正南一席,上边供着一个纸牌,写道:“义友雄信单公之位”。
关大刀把盏,领众好友朝上叩首下去,秦怀玉如飞还礼。
关大刀把杯著放在雄信纸位面前,然后起来说道:“贾大哥,第二位就该秦姑爷了。”
贾润甫道:“这使不得。他令岳在上,也不好对坐。二来他令尊也曾与众兄弟相与,怎好僭坐?不如弟与秦姑爷坐在单二哥两旁,众兄弟入席,挨次而坐,乃见我们只以义气为重,不以名爵为尊,才是江湖上的坐法。”
众人齐声道:“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