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跟了上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声,木坛主脸色一变,飞快的控马急驰前去。
他才奔出数丈,便见到长达数十丈的马队已乱了起来,许多弟兄掉下了马,还有人则纵马进了稻田里。
木坛主拔出长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角已瞥见路旁不远的田埂像是波浪似的连续凸起,一个个满身黄土的怪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尺许的竹管放在嘴边。
“啊,是吹箭!”
木坛主失声惊呼,已看到数根长针射出。
他反应极快,剑锋一绕,把射向自己的吹箭挡在剑幕之外,随即整个人已飞掠而起,腾空两丈。
人在空中,视力更远,清楚的看到道路两边的田埂,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了许多全身都是黄土和杂草的怪人,一直延伸到白杨树林边,最少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木坛主这时才知,敌人并没有埋伏在树林里,而是埋伏在稻田边,化为田埂,连结一起。
他记得自己刚才驰马而过时,也曾把神识外放,仔细的搜查过稻田,怎会没能发现这些敌人?
他骇然忖道:“什么时候太阴云山庄的武士也学会了土遁之术?”
心念电转,他振声高呼道:“快!控马下田,踩死他们!”
他的声音传出很远,有些没受到暗算的骑士,马上控马分别下田,果真往那些伪装为田埂的敌人踩去。
不过,却有更多的人跌落在地上,捂住颈部在爬着,由于坐骑受惊,扬蹄乱踢,也不知有多少人被马踩死,让人看了惊心。
木坛主话一出口,立即便飞扑而下,恨不得把那些被污泥涂得像是泥人的武士们全数斩首。
但是他的剑锋刚一扬起,那些人已一掷手中竹筒,滚进了稻田里,接着从整片金黄色的稻田中,像蝗虫似的,飞出了难以计数的暗器。
木坛主身上穿着软甲,不怕暗器,可是头部、四肢还是要防暗器,只得舞起一道道剑壁,挡住蜂拥而至的各种暗器。
一阵叮叮当当的急响,暗器全被击飞,木坛主身形刚落入田中,接着又是一轮暗器射了过来。
他看得清楚,那些全身污泥的敌人,都是在边滚边射的情况下发出暗器,而那些被击落在脚边的暗器,种类极多,有些类似星形,有些则是十字形,完全不是江湖人士所用的暗器。
错愕之下,他大声喝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话声刚起,一声穿云裂帛的长啸回荡开来,只见马车的车顶裂开,碎木粉尘四散,一个身穿雪白长衫的老者,从车里飞掠而出。
他双臂张开,大袖挥舞,一路凌空掠去,强劲的袖风有如奔腾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的往两边稻田弥散开去,把无数的暗器都卷在半空中。
那一丛丛的稻杆被气劲压得垂贴田里,露出一个个满身满脸都是污泥的武士,让他们无法遁形。
而金慧一掠数丈,藉着留在路上的马匹换气,在眨眼之间,已掠了四十多丈,到达白杨树林之前。
他落在地上,深吸口气,只见魔毒甲兵已抽出长剑,下马追杀那些满身污泥的武士。
不过由于受到吹箭和暗器的攻击,原先约五百名的魔毒甲兵,只剩下三百多人,面对占着人数优势的魔兵,一时之间,这些人并没占上风。
金慧一眼望去,马上便发现那些偷袭的敌人个个剽悍无比,每人手持一柄长刀,使出的刀法凌厉之极,纵是久经训练的魔毒甲兵,剑法再是奥秘,也无法取得优势。
他心中微凛,忖道:“这是什么刀法?怎会如此霸道?像是少林所传的无敌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