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号。
可当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比武场,不敢去见师父,一个人跑到后山抹眼泪时,眉心月却出现在他身后,温柔地抱着他,哄他。
“师父,我真没用!”武藏羞得无地自容。
可眉心月却温柔地笑说:“哪里没用了?我的徒弟长得剑眉星目,温润如玉,不知迷倒了多少山门女弟子呢。”
“所以那些小子都说我是绣花枕头!可我……真的就是个绣花枕头!”武藏更感到屈辱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人家打得狗吃屎?
眉心月哈哈大笑,忽然看到武藏憋得通红的脸,又忍住笑意,问他:“徒儿,你可是发心修仙,要白日飞升的?”
“师父,我……你让我修仙,我就修仙!”显然,武藏根本没有想过成仙得道,甚至如果不是背负着山门的使命和师父的脸面,他也从未想过问鼎武道的巅峰。
眉心月又笑了,可这次笑得温柔怜爱:“为师从未想过让你得到成仙,也从未想过让你在峨眉武会上夺魁!”
说到这里时,眉心月的眼睛里竟有泪光旋转,话语也哽咽起来,“修仙得道有什么好?成为弟子中的翘楚有什么好?像你师姐,为了保护同门而死在魔龙的爪下,逢年过节,除了为师,谁又为她烧过纸钱?武藏呀……”
“嗯!师父!”武藏看着师父,仿佛看懂了师父的悲伤。
“为师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地活着,努力地活着,不要死!千万不要死啊!”眉心月说道动情处,泪眼婆娑地抱住武藏,恨恨地说,“只要有为师在,这山门中就没有一个人敢欺负你!”
眉心月的存在,对于武藏绝对是无比重要的。除了在比武场上,被对手笑话两声。平日里却果然没有谁家的小子敢找武藏的麻烦。就是四大长老见了武藏,也是一副慈悲的笑模样。
他们却不是假意逢迎,反而是发自真心的。皆因他们都认为武藏是会给峨眉仙宗带来灾难的人。本担心武藏天赋异禀,会变成一个大魔头。不料这小子天生愚钝,就连最差劲的弟子都打不过。可他越是这么废柴,长老们就越是放心,越是高兴!因为一个废物,绝对不会危及峨眉仙宗。而仙宗呢?不过是多养一个闲人,给眉心月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并不是各山门的弟子待见武藏,而是四大长老命令不许任何人寻武藏的晦气。他们就是想让武藏在这样温暖的环境里优渥地成长,变成一个四体不勤窝囊废,待到百年之后撒手人寰,便是一了百了了。
可偏偏就是这个峨眉最弱弟子,在他十八岁这年,真的导致了峨眉仙宗的灭门。却不是当年长青长老所演算的那样。这个废物,十八年来,没有认识过一个妖怪。除了他师父眉心月,更没有一个能谈心的朋友。他每日像牛羊一样放浪在山林中,玩鸟逗虫,饿了就回去吃眉心月做好的饭菜。这十八年,眉心月竟也不理除魔卫道的任务,只如一个平凡的母亲一样,照顾着武藏的起居。
但数日前,武藏却鬼使神差地偷偷跑下了山。
“师父要过诞辰了!我要卖一瓶眉山县城里最有名的五花香玉露送给她!她一定很开心!”武藏脚踏火云步,宛若一道流光下山。他虽然不醉心于修仙,但已经学会的功夫还是越来越熟练。虽然不能腾飞到云端,但离地十数丈追星赶月地疾驰,已经不在话下了。
在眉山县城逛了一天,买了五花香玉露,返回峨眉山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可在山脚下的旷野里,他却听到了打斗声。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循声过去,却看到一头又像鳄鱼又像狮子的怪兽,正在跟一个少女搏斗。
少女被这头怪兽抓得满身伤痕,血流如注,但斗志不减,反而越战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