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金瓜子，全购买了礼物，送了出去，就将直播关闭了。
“老E，你别误会。这点打赏是为了感谢你的，感谢你为我游戏做的宣传，钱不多。”
这句话之后跟着的是吕阳送的一些小礼物。
“宣传？什么意思！”老E一眼就看到了吕阳所发送的这条消息。
前面的直接忽略，关键是后面的，宣传游戏？自己最近一直在玩死神海里，哪有空宣传游戏？
老E疑惑的喃喃自语，不过即便是说的挺小声的，也让直播间的观众听到了。
看到消息的众观众也是有些好奇，宣传？一些直播间老人，都是知道老E这段时间一直在直播死神代理，哪里有直播过其他游戏？这不是送错了吧，要真是送错了，那可就真的挺可乐的了。
不过直播间如此多的人，自然是有才思敏捷之人，没花多久就反应过来了。
“老E，快看他的昵称，快看！哈哈哈，我明白了！”
有人在公屏发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有更多的人反应过来，然后这句话就开始在公屏上刷屏了。
正疑惑着的老E看到直播间正在刷屏的话，更疑惑。
昵称？什么意思？他都不用去看，记得很牢，昵称，不就是苦瓜吗？
可是这有什么？
苦瓜？苦瓜……
想着想着，他就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然后……就想起来了。
操纵着电脑，迅速就打开了游游网，打开了死神代理的下载页面，然后……
“啊……才五万，这也太少了吧！”一声惨叫就侵袭了直播间观众的耳朵。
五万，这么宣传，天天直播，直播了电脑版直播手机版，要真给广告费，把吕阳卖了也给不起，现在他也就是意思意思。
这两天内，去老E直播间这趟，仅仅只算得上是插曲，只是他在码代码的闲暇之余抽了些时间去看了看。
同时，吕阳也在注意着学校里的动静，想要听听有没有关于那天被自己消灭那异端的消息，亦或者是学校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消息。
可是，学校内，风平浪静，即便有些新闻，也仅仅是关于某某女神的绯闻之类的事儿。
那天被吕阳消灭的那异端，看样貌应该是个学生，可是这几天，校园里也完全没有传出什么学生失踪的事件。
吕阳在安心的同时，也觉得到心里发寒，他总算是明白，小爱所说的抹除一切痕迹，是指什么。
恐怕就是意味着，这人所存在过的痕迹，彻底从这世界上消失，甚至他不会存在除了吕阳以外的任何人脑海里。
包括这人的朋友，亲友，父母，都不会知道，曾经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小爱这种抹除存在感的能力，让吕阳由内心深处感觉到恐惧。
毕竟自我的存在，往往就是依托于存在感，而小爱的这种能力，能够抹除人存在的一切痕迹，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