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彼此联系,在阵旗处于某一个方位或某一点时与其他阵旗感应或共鸣最剧烈的地方就是其所应该在的位置,所以那些不知名的成套阵旗几乎是以“拼图”的方式被摆设出来,在嗡嗡几声法阵启动的轻鸣声后,整间密室被数层光幕禁制笼罩,旋即又恢复了虚无的状态,连那些阵旗都隐没起来看不出丝毫破绽。
甄帅将神识与法力外放的探测一下光幕禁制之后,这才满意之极的坐在密室中间,将剑南天拿来的储物袋一下倾倒出来……
“这就开始炼丹了?用的我给的草药和药鼎?知道了,你继续观察吧。”
剑南天断掉传音,对一间密室内围坐在自己周围的其他元婴期修士笑道:“希望是我们多虑了吧,那小子果然没有拿出清远道友携带的那只小鼎。”
“此人心思也极为缜密,再多观察些时日吧,要知道那小鼎非同小可,若真落在此人手中,无论如何要夺回来的。”
“我给他的那只药鼎只能炼出两百炉丹药来,一旦鼎被烧毁,必定就能知道他身上是否怀有其他药鼎了。”
“如果他丝毫不漏破绽的进入炼丹中期,我们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般炼丹天才的话,我们炼丹联盟拉拢一二自然不无不可,甚至那小鼎秘密都能告知其一二,万一他能驱使,我们更可邀请他一起前往,毕竟那处秘境必须拥有驱使小鼎的高阶修士才能打开,里边有多凶险谁也不知,有一名能够力压同阶的元婴期修士自然是更稳妥的。”
“但,万一他坚决不肯将小鼎拿出与我们共享,又该当如何?”
剑南天高深一笑道:“那就是拼了我们炼丹联盟所有家底也要把此子斩杀在此!”
“单凭我们几人恐怕不够吧!”
“我已经花高价去请鹰神前辈了,有他化神期修为在,想必此子就算手段通天也得乖乖就范。”
“如此甚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就在众元婴修士商讨差不多的时候,剑南天脚底板上一道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光斑一闪即逝,剑南天似乎隐约有什么感应的抬起脚底板观瞧了一下,这才疑神疑鬼的摸了摸下巴继续“开会”。